老公教他的女祕書學習衝浪,回來她就懷孕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手死死攥着孕檢單。
“姐,你別怪江馳,都怪我,那天浪太大,他爲了救我......我們纔不小心......”
我氣得笑出了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海浪把你們拍懷孕了?”
三年前我被前男友騙得一無所有,是江馳將我從深淵拉回,許諾會愛我一生。
如今他卻將別的女人摟在懷裏,眼神冰冷。
“蘇念,這本身就是個意外。況且她肚子裏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不能這麼自私。”
“當年你被那個渣男傷得不能生育,是我不計前嫌娶了你,現在我只是想留個後,你就不能體諒我嗎?”
我如遭雷擊,原來在他心裏,娶我是施捨。
可他不知道,沒有生育能力的,從來就不是我。
......
江馳看着我臉上的冷笑,臉色漲紅。
覺得我是在挑釁。
“蘇念,你鬧夠了沒有?”
……
他鬆手拿起手機,語氣溫柔得判若兩人:
“薇薇,你別擔心,我來安排。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收拾一下,我馬上過去接你,以後就住家裏。”
掛了電話,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做不好一個妻子,那就讓薇薇來教你。”
當晚,林薇就以“安胎”爲由,住進了我們的家。
她毫不客氣地在客廳裏走來走去,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突然,客廳傳來一聲尖叫和瓷器碎裂的響聲。
我衝出去,看見林薇摔坐在地上,我放在玄關博古架上的古董香爐,已經碎成了一地殘片。
那是我奶奶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是我唯一的念想。
“姐,對不起,我......我就是想看看,手滑了一下......”
林薇哭得抽抽搭搭,手護着小腹。
江馳比我快,一個箭步衝過去,扶起林薇,緊張地檢查她。
“薇薇,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肚子怎麼樣?”
確認她沒事,他才扭過頭,對我吼。
“蘇念!你是不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