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七年,女兒半夜突發高燒,住進了醫院。
青梅竹馬的妻子趕到醫院時卻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一向規矩的她此時卻如此失態,就連絲巾戴反了都沒有發現,脖頸處還帶着淡淡的紅痕。
她輕柔地抱住我,口中不斷地安撫着,而我卻聞到了一股淡淡菸草的味道。
女兒靠在她的懷裏,我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可這時手機卻突然間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是幾張照片,上面的夏紫苑正在和一位面容姣好的男人忘情地擁吻着。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照片了。
我沒有吵鬧,只是淡淡地收回了手機。
因爲在三天前,我查出了癌症晚期,只剩十天的時間了。
可我死後,所有人都說,我死在了她最愛我的那年。
......
關掉了手機,我不動聲色地上前,幫她把戴反的絲巾重新規整。
夏紫苑眼底先是一怔,隨後便像往常一樣溫柔地踮起腳在我的脣邊落下一吻。
輕聲安撫道,“抱歉,阿然,公司有急事,我來晚了。”
……
可她卻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永遠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
看向我的眼神無比的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是我讓你從18歲就答應和我在一起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
我將無名指上的戒指砸向了她的臉,白皙的臉上瞬間顯出一絲劃痕,血跡慢慢地滲了出來。
她仍舊一臉平靜,好像我無論怎麼發瘋都刺激不了她。
我撕心裂肺地質問着,而她始終都是冷眼旁觀。
她叫來了管家。
“先生生病了,下午送先生去醫院。”
說罷她轉身就走。
每當我和她爆發爭吵時,她總是會以這句話結束。
20歲到27歲,我們有了孩子,也同樣失去了爸媽。
爸媽走的那天,她明明承諾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我好一輩子的。
可她卻食言了。
五年了,她找過情人,也養過小奶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