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夜微冷。
“喂…蘇寧啊,我是怡兒她媽。”
電話裏,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不是十分悅耳。
因爲隔着手機的緣故,甚至帶着幾分機械和冷漠。
“蘇阿姨你好。”蘇寧語氣平和。
“聽說你又和怡兒鬧矛盾了???”蘇阿姨的語氣帶有幾分質問。
這位,是自己的準丈母孃,確切地說…從前的準丈母孃,後來自己和蘇怡分手,也就不算了…
“不是我說你,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要車沒車,要房沒房,要存款也沒存款,這樣下去,你說說我怎麼放心把怡兒交給你?”手機那邊女人的話越來越激動。
蘇寧聽完這番話,沉默了。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大多數人聽到這個問題,也會沉默。
錢這種東西很神奇,你想要抓住時,往往抓不住,甚至還會欠一屁股債。
哪怕你再努力,也會被當做一茬茬韭菜割掉。
蘇寧保證他已經很努力了,可還是窮光蛋一個。
……
“咔咔咔…”
蘇寧揮舞着鐮刀與鋤頭,整理房前屋後地裏的雜草。
他從小就隨着父親幹活,哪怕許久沒有再下地,此刻依舊幹得有模有樣,看得出來是一個會幹活的主。
他的房子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就在自家田中間。
一般來說鄉下地方的房子都會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個村落,鄰里之間相互有個照應。
可蘇寧的父親性格孤僻,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就把自家的房建在地裏,一來耕種方便,二來遠離村落。
“哎…這漸凍症可真是麻煩,才動多久就快累虛脫了,想當年我這肌肉量別說除個草會累,就算耕十畝地都不帶累的。”蘇寧半開玩笑道。
繼續除草。
土地荒蕪多年,雜草叢生。
也不知道除了多久的草。
蘇寧終於把地裏的草除乾淨。
地裏沒草,順眼了很多。
平坦了許多。
“呼呼呼…”
把鋤頭放平,手撐着鐮刀坐在鋤頭把上,看着自己的勞動成果,蘇寧心中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