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意外查出懷孕後,我在酒桌上玩起了“我有你沒有”的折手指遊戲。
“我肚子裏有程若揚的種子,你們有嗎?”
對上老公驚喜的眼神,我正準備掏出產檢報告。
她的女兄弟卻緩緩彎下手指。
她神祕一笑,“不好意思,這個我還真有。”
......
現場寂靜一片,共同好友站出來解圍。
“落蕊你好勝心別太強,說假話可得罰酒一杯啊!”
眼看酒杯都遞到嘴邊了,陳落蕊坦然一笑。
“誰說假話誰生兒子沒屁股,不信的話你們問宋寒然?”
男人手法熟練的將剛剝好的蝦子放進陳落蕊的碗裏,脣畔笑容寵溺。
“喫都堵不住你的嘴。”
接着,他用那沾滿油腥的手來摟我的腰,“落蕊說的是花的種子,上週來我家拿盆栽不小心誤食了。”
“她酒精過敏,這杯我替她喝。”
……
2
我在模特事業最頂峯的時候宣佈退出,冒着身材變形的風險回家備孕。
可到頭來,他卻縱容別的女人污衊我懷的是野種。
既然我和寶寶在他心裏永遠敵不過陳落蕊,我也不再勉強。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宋寒然回來了。
他身上帶着濃重的露氣,幾乎是雙手從後方抱住我的瞬間,我就被驚醒了。
我掙開他的手,點亮了檯燈。
一轉頭就看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
“剛纔我不該扔下你,但你當着我兄弟的面提離婚,讓我下不來臺,我也是一時生氣。”
“我專門給你挑的戒指,別生氣了,咱們都有寶寶了,大家都要學會寬容。”
聽着他的話,我簡直想笑。
孩子還沒出生,他就想用孩子拿捏我?
見我沉默,他直接將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好了,明早上你跟我去醫院給落蕊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戒指圈口太小,卡在我的骨節處。
我甚至清楚看見內圈上刻着的字母,是陳落蕊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