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海水不斷的觸碰着我的腳踝,我呆呆的站着,極目遠眺,海平面依然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脫離的希望。
看着石頭上,我用椰殼劃拉下來的記號,已經十七條,這是我出差坐船出了事故之後淪落荒島的第十七天。
到現在依然看不到任何脫困的希望。
按照道理,既然我能夠漂流到這座島嶼上面,就一定會有輪船或者飛機經過纔是,但是每天給我的都是失望。
這裏,好像是與世隔絕一樣,這麼多天,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
難道老子一輩子都只能在這荒島生活下去?
我有些憤怒得仰天咆哮起來。難道老子陳放只能在這裏當一輩子的人猿泰山不成?
“咦?”
正在我放棄探索,準備回到自己建造出來的簡陋營地暫時對付一晚上的時候,我停了下來,隨後,開始變得激動起來,遠處海平面上出現的應該是一個簡易的皮筏,上面躺着好幾個人。終於,老子不是唯一的倒黴鬼了。
我很是有些不厚道的想到,心中開始覺得無比的興奮起來。
不管如何,我已經受夠了每天對着一大堆石頭和樹木說話的那種詭異感覺了。
我興奮的對着皮筏揮手,顯得異常興奮。
不過皮筏上面的人應該已經相當虛弱了,對於我的示意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我顧不上那麼多,等着皮筏靠近,直接就衝到了沙灘邊緣,拉着皮筏上了岸。
皮筏上面一共有兩男三女,長時間海水浸泡已經讓他們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我趕緊將他們一一拉了下來,搬運到了陰涼的地方。
這一趟下來,把我累得夠嗆,不過,在我看清楚了其中一個人的樣子之後,不由得笑出聲來,相當暢快的那種:韓千雪,想不到啊,你這個賤人也流落到這種地方來了,真是老天開眼啊,啊哈哈哈……惡人有惡報。
……
冷不丁的,給我來了這麼一句。
我本來怒氣衝衝,想要找韓千雪算賬,出氣,聽到這話,頓時尷尬,咳嗽了一聲,倒是沒有繼續上前,而是冷笑着說道:“不愧是韓總,這裝蒜的本事果然是非同一般,之前挺享受的吧。”
我現在可不害怕韓千雪,她能把我怎樣?
韓千雪聽我這樣一說,頓時就皺眉,說:“你是誰?你怎麼會認識我的?”
我是誰?
我他媽的是誰。
我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盯着韓千雪,說道:“我尊敬的韓總,您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淪落到這種地方,可完全都是拜你所賜啊。”
“你說的甚麼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韓千雪被我的話給弄得有些奇怪,但是她明顯的放鬆了一些,在這種地方,能夠碰到熟悉的人,本身就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情。
“你還不是很明白?你看看老子是誰。”
韓千雪的話讓我一下子就火了,衝上去,抓住韓千雪的手,憤怒得咆哮起來。
韓千雪被我給嚇了一跳,皺眉看了我半天,說道:“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誰。”
好嘛。
老子因爲你差點掛了,現在你給老子雙手一攤,說不認識老子了?
怒火讓我失去了理智,一把將韓千雪給壓在了身下,手也按在了她的脖子上面,說:“你再說你不認識老子?”
……
韓千雪竟然揹着我把她的朋友領到這裏來了。
我頓時有種被背叛和拋棄的憤怒感覺。
我被派遣到了非洲出差,很有可能是高胖子的陰謀,我對韓千雪的意見和仇恨消失了大半,但是這一次,韓千雪的舉動讓我憤怒異常。
她是我在荒島上選擇信任的人,但是她的舉動,直接背棄了我,把我當成了傻逼。
我衝了出去,正好看到韓千雪,她沒有和我對視,倒是她的幾個朋友冷笑無比的盯着我看:“喲,還真的有個*絲在這裏,陳放?小雪他們公司的員工?嘖嘖,難怪就是一輩子當*絲的命,哪怕是在荒島上這素質的差距也明顯無比,有點小物資竟然還想要提防着我們,怎麼?想要靠着一點小物資就打動小雪的心?天真!”
我沒有理會這羣人的冷嘲熱諷,而是看着韓千雪,問道:“你怎麼記得出去的路的?”
山洞到沙灘路不是很明顯,我沒有想到這樣依然會被韓千雪鑽了空子。
“傻逼,不知道小雪是出了名的天才啊,只要看你走一遍,還有記不住路的?真是可笑。”
說話這人,氣質還行,身材高大,陽光健美,在現實社會中就是實打實的高富帥,看着我,相當不屑的開口說道。
“蘭易,你少說一句。”
韓千雪顯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我,主動阻止了蘭易,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隨後,看着我,說道:“人多力量大,我覺得,大家一起也好有個照應,馬上就天黑了,蘭易他們待在外面會有危險的。”
很顯然,韓千雪完全沒有將之前我說的話當回事兒。
“到了我這裏,就要遵守我的規矩,食物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準亂動,明天開始,男人都出去配合尋找食物。”
我雖然憤怒,但是事已至此,再生氣也無法挽回,因此,冷着臉開口說道。
事情已經開始朝着我不能掌控的方向發展了,這讓我很是不爽,惱火到了極點,心想,韓千雪真他媽的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