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沈淮安再一次當着我的面,夾走了我碗裏最後一個蝦餃。
上一世的委屈湧上心頭,我笑着將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上輩子你就這樣,這輩子,我不讓了。”
他卻忽然握住我的手,滾燙的淚砸在我手背。
“太好了,你終於也想起來了。”
“這是我第一千次重生,也是唯一一次,你沒有把蝦餃讓給我。”
飯桌上,沈淮安再一次當着我的面,夾走了我碗裏最後一個蝦餃。
上一世的委屈湧上心頭,我笑着將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上輩子你就這樣,這輩子,我不讓了。”
他卻忽然握住我的手,滾燙的淚砸在我手背。
“太好了,你終於也想起來了。”
“這是我第一千次重生,也是唯一一次,你沒有把蝦餃讓給我。”
1
沈淮安的手很燙,燙得我心驚。
他的眼淚更是莫名其妙,一滴接着一滴。
我只覺得荒唐。
演的吧。
又是爲了安撫我,好去見他心尖上的那個人的新戲碼。
我用力抽回手,指尖卻被他攥得更緊。
“林朝,你聽我說,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冷笑一聲,將桌上的離婚協議又朝他推近了一點。
白紙黑字,我的簽名已經落下,瀟灑又決絕。
……
2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調到新聞頻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客廳裏只有電視裏主持人公式化的播報聲。
沈淮安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緊張地盯着電視屏幕。
看着他緊繃的側臉,我竟有了一絲動搖。
不,林朝,別再心軟了。
上一世的教訓還不夠嗎?
就在我準備開口嘲諷他的時候,電視畫面突然切換。
“緊急插播一則交通信息,今日上午十點三十五分,城東跨江大橋由西向東方向,因一輛重型貨車突然拋錨,造成交通嚴重擁堵......”
主持人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和我手腕上那塊表的時間,分秒不差。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巧合。
一定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