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舟站在酒店套房外,裏面的喘息聲扎進耳朵裏。
“顧修明,落魄時你走得乾脆,現在憑甚麼回頭?”蘇念月的聲音裹着狠戾。
“求你救我媽......讓我做甚麼都行。”顧修明的聲音帶着乞求。
衣物落地聲裏,蘇念月低笑:“在這裏,讓你跟我睡也願意?”
謝臨舟渾身僵住,直到聽見牀鋪晃動,才踉蹌着退出酒店。
私家偵探連夜送來顧母的病歷。
淋巴瘤,需骨髓移植,治癒率80%。
門鎖輕響,蘇念月帶着陌生男人的氣息進來,眼底浮着歉疚:“臨舟,歲歲的骨髓......可能要等了,捐獻者突然變卦。”
謝臨舟猛地將病歷砸在她臉上,“用我妹妹的命,換你和顧修明的一夜?蘇念月,你真狠。”
謝臨舟是人盡皆知的接盤俠。
蘇念月前腳剛和前男友分道揚鑣,他後腳就和她綁在了一起。
可沒人知道,當年是蘇念月跪在他面前,紅着眼說要愛他一輩子。
那些年被冠上 “小叄” 的罵名,被人堵着門潑髒水,他咬着牙扛了八年,從未有過半分悔意。
直到訂婚宴前三天,謝臨舟站在酒店套房門外,聽見裏面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響。
蘇念月騎在那個男人身上,拳頭不斷地捶打着他的胸口。
“顧修明,當初我落魄的時候你一走了之,現在憑甚麼回來求我?”
男人臉頰泛着潮紅,眼角的淚痣分外勾人。
“月月,是我錯了...... 我真的後悔了。”
“但求你救救我媽,只要能救她,你讓我怎麼樣都可以。”
蘇念月摩挲着他的脣角,眼底翻湧着慾念。
“哦?那在這裏,陪我睡一覺也願意?”
顧修明沒說話,只是垂着眼,一件一件脫去身上的衣服。
衣服落地的聲響,混着蘇念月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從門縫裏漏出來,鑽進謝臨舟的耳中。
最後是牀鋪劇烈的晃動聲,和女人帶着饜足的低笑:“顧修明,記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