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體諒體諒我,宋氏得罪的是太子,我沒有辦法啊,沒有辦法......”
“嬌嬌,芸兒是太子表妹,她身份高,我只能抬她做平妻。”
“嬌嬌,你爲何就是非要鑽牛角尖,我們自幼一起長大,十多年的夫妻了,宋家早沒了,你現在只有依附我才能過好日子!”
“嬌嬌你非要拉着所有人同歸於盡你才甘心嗎!”
宋鸞猛然驚醒,滿頭冷汗,她幾乎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還是小芙忙過來,點了燭燈,喚醒她:“小姐,小姐醒醒。”
宋鸞看着還活着的小芙,心跳慢慢平息。
她一個月前就重生了,早就不是上輩子嫁到李家那個深閨怨婦了,她下個月纔要及笈,她還沒選擇嫁給青梅竹馬的李長珩。
她現在還寄住在秦國公府,對,她住在秦國公府,姨母是秦國公府的繼室夫人,嫁過來時就一個要求要帶着當時才幾歲的外甥女。
當時宋家犯了事被下大獄,也是姨母早早把她帶回了外祖家,聖上特意給了宋鸞恩典。
姨母當時正在和秦國公府議親,她也就這樣在秦國公府長到了及笈那年,又嫁給了李長珩。
下個月便要及笈,及笈後姨母就會開始爲她相看人家,可宋鸞在重生的那一刻便決定她絕不嫁李長珩!
絕不會再踏入像火坑似的李家!
她要爲宋家平反,要照拂宋家舊部,她不會再相信嫁人才是終生的依靠。
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人的恩要報。
……
但宋鸞也多想不了多久,因爲片刻後整個後院幾乎都被驚動了,眼下還不到子時,連秦國公府的老夫人都被驚動了,連夜叫了不少大夫去月到軒。
宋鸞心中一緊,遣小芙出去打聽了下,小芙回來對她道:“小姐,是三爺又受了重傷回來了,結果正好被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撞到,不然以三爺的性子肯定不會驚動府中。”
重傷?
宋鸞皺眉仔細想,都想不起來上輩子這個時候秦邵有沒有重傷,畢竟她從來都不在意他。
他斷腿是一個月後的事情,那他今夜又是受了甚麼重傷?
難不成因爲她重生,很多事情因此改變了?
不行,秦邵不能出事!那個人在她死後幫了她那麼多,光是幫宋家平反,她就不能再冷漠以待。
“小芙,我們也去看看。”
聞言,小芙滿臉詫異,小姐居然要去看望三爺嗎?
小姐不是最怕那個跟閻王爺似的天天黑着臉的三爺嗎?平日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就算秦三爺重傷,按理說以小姐從不多管閒事的性子,也只會關緊門窗兩耳不聞窗外事。
知道小芙在想甚麼,宋鸞輕聲道:“姨母是府中繼室夫人,三......秦邵是繼子,受了重傷姨母肯定是要過去的,我雖然怕他,可我受了國公府這麼多年的照拂養育,總不能讓國公府寒心,讓姨母難做。”
對,就是這樣!
宋鸞像是也爲自己找好了理由,在小芙給她繫好披風后,抬步走了出去。
夜中風冷,宋鸞不由捏緊了掌心,其實她上輩子做鬼的時候跟了秦邵十多年了,按理說不陌生了,可想到這是重生後她第一次去見他,還是見二十多年前的秦邵,她就覺得還是緊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