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您這個病已經拖了5年,再不住院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我還有多久……會逐漸失憶?」
慕晚舟面上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微微一頓後,笑着問了句。
慕晚舟明白,這一切,只是景懷南報復她當年的狠心拋棄。
他們是大學裏公認的金童玉女,一個攝影系花,一個醫科校草。
兩人曾經發誓要白頭偕老,要生一個足球隊,可就在訂婚前夕,慕晚舟爲了攀上有錢人,要和他分手。
那天雨下得很大,景淮南跪着流淚,求了很久。
說他馬上就是主任醫師,說他能湊錢付首付,一遍遍晃着她的手,紅着眼求她不要走。
慕晚舟甚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當着他的面上了有錢人的車。
即便後來知道景淮南摔下樓梯斷了好幾根肋骨,也沒有去看他。
還是他硬撐着一口氣,染血的手指拿着電話,一聲聲求她來醫院看看自己。
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句冷冰冰的「滾!」
他恨透了她,從那後,世上再沒有景醫生,而是多了一個姓景的藥販子。
五年時間,他成爲醫藥行業的景總,在慕晚舟最低谷的時候,用錢逼着她成爲了景太太。
也成爲景懷南泄憤的專屬奴僕。
可他不知道,慕晚舟當年的離開不是不愛,而是深愛。
慕晚舟的媽媽被發現是阿爾茲海默症晚期,外婆也因爲這個病離世,她們家有遺傳病史。
他只知道她愛錢,卻不知道她的每一分錢,都變成了媽媽高額的療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