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您這個病已經拖了5年,再不住院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我還有多久......會逐漸失憶?」
慕晚舟面上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微微一頓後,笑着問了句。
秦醫生面露不忍,但沉吟幾秒,還是告知事實:
「您患的阿爾茲海默病已經到了晚期,半個月左右會逐漸失憶,甚至一覺睡醒後都叫不出親近人的名字。」
「你的時間不多了,這是你的藥,只有半個月的量......」
慕晚舟沒有任何驚訝,像是瞭然於心,和醫生點頭道謝後,轉身離開。
秦醫生看着她的背影,面色複雜。
不明白這個人爲何如此坦然,好像生死於她,不過是家常便飯。
走出醫院,她看了眼景懷南發來的消息。
腳步剛停在辦公室門口,便被人一把扯了進去。
隨即被人猛地壓在牆上,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頸邊,帶着燙人的溫度。
「伺候我!現在,馬上!」
「人妻的本分,你總要盡一盡。」
隨着暗啞的話聲,粗糙的指腹早已鑽進襯衫裏四處遊移,熟悉的戰慄驚起。
……
慕晚舟明白,這一切,只是景懷南報復她當年的狠心拋棄。
他們是大學裏公認的金童玉女,一個攝影系花,一個醫科校草。
兩人曾經發誓要白頭偕老,要生一個足球隊,可就在訂婚前夕,慕晚舟爲了攀上有錢人,要和他分手。
那天雨下得很大,景淮南跪着流淚,求了很久。
說他馬上就是主任醫師,說他能湊錢付首付,一遍遍晃着她的手,紅着眼求她不要走。
慕晚舟甚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當着他的面上了有錢人的車。
即便後來知道景淮南摔下樓梯斷了好幾根肋骨,也沒有去看他。
還是他硬撐着一口氣,染血的手指拿着電話,一聲聲求她來醫院看看自己。
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句冷冰冰的「滾!」
他恨透了她,從那後,世上再沒有景醫生,而是多了一個姓景的藥販子。
五年時間,他成爲醫藥行業的景總,在慕晚舟最低谷的時候,用錢逼着她成爲了景太太。
也成爲景懷南泄憤的專屬奴僕。
可他不知道,慕晚舟當年的離開不是不愛,而是深愛。
慕晚舟的媽媽被發現是阿爾茲海默症晚期,外婆也因爲這個病離世,她們家有遺傳病史。
他只知道她愛錢,卻不知道她的每一分錢,都變成了媽媽高額的療養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