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滑雪運動員程灼在比賽途中遭遇意外事故,可能從此告別賽場......”
病房內,沈靜姝看着電視上的新聞,本就素淨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沈靜姝毫不猶豫地按下呼叫按鈕。
來的不是普通小護士,是沈靜姝的主治醫生傅遠川。
沈靜姝說出了她的要求。
這個要求讓傅遠川拋棄了一貫的沉穩溫柔,對沈靜姝低吼。
“你瘋了嗎,如果現在終止治療,你活不了多久的!”
沈靜姝卻平靜得可怕,杏眼裏水光閃爍。
但她的淚水不是爲自己而流。
傅遠川也看到了電視裏的新聞播報,沉默了。
他知道沈靜姝愛慘了程灼,卻沒想到沈靜姝爲了程灼的滑雪生涯,寧可放棄自己的生命......
可是程灼會領情嗎?
十二個小時的飛行之後,沈靜姝甚至顧不上休整,風塵僕僕地趕到了程灼所在的醫院。
“程先生的具體恢復情況要看復健水平,不過重返賽場的可能性並不大,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神情沉痛,也爲這位天才運動員惋惜。
……
溫柔的語氣,是沈靜姝這兩天想都不敢想的。
葉倩無視沈靜姝,徑自走向病牀,親手喂程灼雞湯。
而向來不喜歡陌生人靠近的程灼居然接受了。
“程先生,小心燙。”葉倩得意地看了沈靜姝一眼。
“叫程先生太麻煩,叫我程灼就好。”
聽着程灼的話,沈靜姝再也忍受不了,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怕又忍不住再程灼面前落淚,惹他心煩。
程灼看着沈靜姝的背影,心理莫名生出煩躁。
抬手推開了葉倩遞過來的勺子。
這種女人,明明是她不忠出軌。
憑甚麼做出這副委屈的樣子。
制定好復建計劃,沈靜姝便約葉倩在咖啡廳見面。
葉倩踩着高跟鞋姍姍來遲。
沈靜姝秀麗的眉毛皺起來:“你遲到了半個小時。”
“抱歉啊,照顧程灼耽誤了一點時間,你不是要給我講程灼的康復方案麼,快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