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四月,我戴上智能胎教育發佈語音指令,“小儀,請爲寶寶樂樂播放語言胎教。”
智能胎教儀卻在結束後說出陌生的結束語。
【好的,寶寶樂樂今日語言胎教已結束,不要忘記你的媽媽林含春永遠愛你哦~】
我渾身一僵,全身血液似乎都在慢慢變冷。我叫許薇,林含春是誰?
手顫抖地撥通老公電話:“你是不是調過胎教儀?”
孕四月,我戴上智能胎教育發佈語音指令,“小儀,請爲寶寶樂樂播放語言胎教。”
智能胎教儀卻在結束後說出陌生的結束語。
【好的,寶寶樂樂今日語言胎教已結束,不要忘記你的媽媽林含春永遠愛你哦~】
我渾身一僵,全身血液似乎都在慢慢變冷。我叫許薇,林含春是誰?
手顫抖地撥通老公電話:“你是不是調過胎教儀?”
電話那頭,他壓低的聲音一頓,“你讓我想想…”隨即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道,
“陳哥老婆不也懷上了嗎?他們那天來的時候試了一下胎教儀,
那時候你還在睡覺,怎麼了老婆?”
我將信將疑道,“沒甚麼,結束語被更改了。”
聞言老公慍怒道,“甚麼?他們居然改胎教儀結束語,這朋友看來是交不得了!”
老公安撫了我幾句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打開手機給陳哥老婆轉賬,彈出的姓氏驗證上我輸入“林”,
鮮紅色的【驗證失敗】刺傷了我迅速通紅的雙眼。
......
手輕輕撫摸上肚子,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我一字一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