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天前,許伯卿幫公主黎北萱擋下刺客致命一擊後,便傷了男子視爲自尊的那處。
此刻屋外電閃雷鳴,他傷口發作,想要尋求黎北萱的安慰。
卻看到她正主動騎在S他父母的南宮清羽身上顛鸞倒鳳。
“姜國已經覆滅,你早就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我要和你生下許多個兒女!”
“黎北萱你這個瘋子!你怎麼不讓和你的駙馬生?太醫並不是說他很快就可以痊癒嗎?”
黎北萱眸色深沉,腰肢卻更加猛烈晃動着:
“阿卿陪我歷經生死,駙馬的位子和殊榮是屬於他的,但是梧國公主府的繼承人只能由我和你這種高貴血統的男人生出來,而不是由低賤的放牛郎生出來。”
“本宮已經吩咐太醫對阿卿的傷口做了手腳,他日後再也無法和我孕育子嗣了。”
南宮清羽滿臉驚愕,幾乎忘記了掙扎。
“難道你竟然讓太醫將他那處的經脈徹底毀去,讓他徹底失去作爲男人的價值?”
黎北萱動作一頓,聲音喑啞:
“沒錯,甚至我和他曾經有過幾個孩子,但都被我用落子湯弄掉了,那些孩子落地時還呼吸尚存,太醫說他們的眉眼和本宮一模一樣,若是能足月生產,定是活潑健康的小世子,可惜我們沒有做母子的緣分......”
南宮清羽眼中浮現出一絲動容,隨後反客爲主將黎北萱壓在身下狠狠鞭撻。
而門外的許伯卿如遭雷擊,死死扶着石柱才勉強穩住身形。
……
2
許伯卿失魂落魄地回到寢殿,打開珍藏已久的錦盒,裏面是一枚蠱蟲。
多年前,他偶然從一位苗疆女子手中得到此物。
“以血滋養此蠱蟲七日後服下後,便能維持月餘呼吸全無,狀若死人。”
許伯卿毫不猶豫咬破指尖。
鮮血滴落,蠱蟲變色,蠢蠢欲動。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他要想從這公主府逃脫,只能靠這枚蠱蟲假死脫身。
隨後他給寧沐煙飛鴿傳書:
“你可還記得欠我一條命?半月後中秋之夜,挖皇陵撈出我的屍首,盼君至。”
吩咐小桃架起火盆,他將給未出世孩子做的衣服和玩具統統扔進大火中。
“孩子對不起,是爹害了你,爹不該愛上他,更不該留在這深宮中。”
許伯卿悲從中來,淚水滑落。
“阿卿你在燒甚麼?”
黎北萱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沒甚麼,一些沒用的東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