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半夜,回家路上突然下起大雨,我決定去我附近的房子湊合一晚。
到熟悉的大門前,指紋和密碼卻怎麼都輸不對。
這時門從屋裏打開,一個女人敷着面膜,面露不悅地看着我:
“去去去,哪來的乞丐,再亂開我家門鎖我報警了!”
加班到半夜,回家路上突然下起大雨,我決定去我附近的房子湊合一晚。
到熟悉的大門前,指紋和密碼卻怎麼都輸不對。
這時門從屋裏打開,一個女人敷着面膜,面露不悅地看着我:
“去去去,哪來的乞丐,再亂開我家門鎖我報警了!”
......
女人尖利的聲音刺破了樓道的寂靜,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辱罵給罵懵了,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渾身溼透,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白襯衫被雨水打得半透明,確實狼狽。
但這也不是她張口就罵人的理由。
我遲疑地後退一步抬頭看看,是我家沒錯啊門牌甚麼都對。
心裏的疑惑壓過了怒火,我強忍着不適,開口道:“這裏是賀雲軒家吧?”
“是又怎麼樣?”女人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面膜下的嘴脣不屑地撇了撇。
“你誰啊?找他有事?”
“我是他姐。”我言簡意賅地報上身份,身體的冷意已經讓我開始有些發抖。
“外面下大雨,我過來住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