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收養的十個孩子同時重病,急需一大筆錢手術。
我丈夫卻把我準備好的救命錢,全部轉給了他的白月光。
“婷婷要開畫廊,那是她的夢想。”
“不過是十個毫無血緣的野孩子,死了就死了。”
一週後,醫院通知我去領死亡通知書。
丈夫抱着他的白月光,將十個小小的骨灰盒推到我面前。
“拿着這些快滾,別在這裏礙了婷婷的眼。”
“她們的死跟你疏於照顧脫不了關係,別想訛我一分錢。”
我愣住了。
他一直以爲,這些孩子是我婚前收養的。
他不知道,這十個孩子,全是他當年醉酒亂搞,被不同女人生下來又拋棄的親骨肉。
是我,一個個找回來,苦苦養大的。
我笑了。
“訛你?你放心。”
……
2
我抱着十個小小的骨灰盒回到家。
那棟曾經充滿孩子們歡聲笑語的別墅,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墳墓。
我把他們生前最喜歡的玩具、穿過的衣服,都拿了出來,在客廳的角落,爲他們佈置了一個小小的追思臺。
我還沒來得及點上一支蠟燭,門就被人用鑰匙粗暴地打開了。
黎川和孫婷婷不請自來。
孫婷婷一進門,就誇張地捏住了鼻子。
“川哥,好大的晦氣啊!”
她目光嫌惡地掃過那個小小的追思臺,彷彿看到了甚麼骯髒的東西。
“快讓她把這些不祥之物扔掉!我馬上要辦畫展了,家裏這麼喪氣,會影響我的靈感,更會影響你的財運的!”
黎川立刻沉下臉,對我頤指氣使地命令:“聽見沒有?立刻把這些東西給我扔出去!”
我站在追思臺前,擋住了他們的視線,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他們的家,他們有權在這裏獲得最後的安寧。”
“他們的家?”孫婷婷尖笑起來,“楊琪你搞搞清楚,這是川哥的家!一羣野種也配有家?”
“川哥,我不管,我看着這些東西就害怕!”她開始對着黎川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