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柳如依帶着萬貫嫁妝嫁入侯府,成了沒拜堂的“望門寡”。兩年後,婆婆爲了“續香火”,把她藥倒送進小叔房,轉頭就迎來丈夫和他的懷孕聖女。
“商女配不上侯府,給聖女做妾吧。”丈夫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柳如依抹掉眼淚,指着輪椅上的小叔:“我改主意了,嫁他。”
從此,侯府畫風突變:二房天天山珍海味,大房卻爲了還債焦頭爛額;她戴着南海珍珠串逛街,聖女的“天山祕方”卻成了劣質品的代名詞;謝雲崢看似終日讀書,實則手握重權,一句“誰敢動我夫人”,能讓百官噤聲。
當皇帝病重、朝堂動盪,謝雲崢扶幼帝上位,成了攝政王時,柳如依才慢悠悠道:“早告訴你,別惹江南來的,我們除了錢,還有掀桌子的底氣。”
大嫂?
她稱呼變得如此之快,老太太像吃了只死蒼蠅。
謝鈞傾和他的聖女,也皆是啞言失語。
“巧織,搬東西!”柳如依絲毫不拖泥帶水,她在大房院子裏多呆一刻,都覺得有雙無形地手在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巧織動作麻利,柳如依也搭把手。
“書畫,香爐,梳妝檯,通通都搬走。”柳如依指揮着,值錢的玩意兒,一件也不留。
老太太的小腳,邁得似風火輪,攆上柳如依後,眼見着上等檀木的箱籠,雕花的妝臺,金銀玉器,全都清空,心疼得直拍大腿。
“如依,好兒媳,你這是何必呢?”
“窗幔就不帶了吧......”
“輕點,這軟塌金絲的,劃破了損好多銀子呢!”
老太太心在滴血,柳如依卻笑了,“大嫂,這都是我自己置辦的,跟你有甚麼關係?”
不是自己的東西,妄圖佔有,一慣是大房的作風。
老太太赧顏,“如依,咱不搬成嗎?”
“不成!”
柳如依心意已決,“去往江南提親時,你們家可是低聲下氣,如今這般待我!真當我孃家天高皇帝遠,好欺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