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依有意識的時候,雙手觸及到男子的胸肌。
他骨節分明的手用力地扼住柳如依的皓腕,沉聲道:“你看清楚,我是誰?”
“小叔......難受......”
柳如依雙眼蓄滿淚水,雙面坨紅,身爲人婦的髮髻鬆開,金簪早已不知所蹤,青絲如緞地披散下來。
她知道,這是婆婆的算計。
兩年前成親之時,丈夫棄她而去,音信全無。
他們都以爲丈夫死在了外面,婆婆擔心侯府絕後,屢次明裏暗裏地提到,讓她兼祧兩房,生下個一兒半女。
柳如依不從,可婆婆卻在她餐食裏下了媚藥,送到小叔牀笫,遣散了下人。
“你這般,有違倫理,我如何面見亡故的兄長?”男子俊美的面容,常年不見日光,細膩如瓷,皺起眉頭來,卻格外威嚴。
柳如依癟着嘴,扯下衣襟,“小叔......我想通了,與其......守活寡,不如......和你挑起侯府大梁......”
“你甘願?我可是......”
廢人兩個字還未出口,柳如依驀然俯身,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羅漢牀上巫山**,女子似歡愉似痛苦的聲音持續了足足半刻鐘。
柳如依累了。
渾身痠痛地睡過去。
……
大嫂?
她稱呼變得如此之快,老太太像吃了只死蒼蠅。
謝鈞傾和他的聖女,也皆是啞言失語。
“巧織,搬東西!”柳如依絲毫不拖泥帶水,她在大房院子裏多呆一刻,都覺得有雙無形地手在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巧織動作麻利,柳如依也搭把手。
“書畫,香爐,梳妝檯,通通都搬走。”柳如依指揮着,值錢的玩意兒,一件也不留。
老太太的小腳,邁得似風火輪,攆上柳如依後,眼見着上等檀木的箱籠,雕花的妝臺,金銀玉器,全都清空,心疼得直拍大腿。
“如依,好兒媳,你這是何必呢?”
“窗幔就不帶了吧......”
“輕點,這軟塌金絲的,劃破了損好多銀子呢!”
老太太心在滴血,柳如依卻笑了,“大嫂,這都是我自己置辦的,跟你有甚麼關係?”
不是自己的東西,妄圖佔有,一慣是大房的作風。
老太太赧顏,“如依,咱不搬成嗎?”
“不成!”
柳如依心意已決,“去往江南提親時,你們家可是低聲下氣,如今這般待我!真當我孃家天高皇帝遠,好欺負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