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車禍離世後,傅深銘成了孤兒。
他的忘年交朋友,那位京圈遙不可及的大小姐收養了他,她說她大他六歲,讓他叫她姐姐。
自那之後,他要甚麼她買甚麼,將他寵成了南城最尊貴的小王子。
直到18歲成人禮那天,他偷了她的內衣,放在那隱祕之地……冰涼的絲綢質感,似他在撫摸她。
下一秒,門開了,她撞破了這一切。
她難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他罔顧人倫,連她也敢肖想。
第二天,她便撕了他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將他送到了章瑜學院,那是京北最有名的學德行的地方,她讓他和老師學好甚麼是禮義廉恥,斷了那些心思再回來。
可他去後的第一天,眼睛裏就被灌了芥末。
第二天,他被人在樓梯口拖行兩小時。
第三天,拿着刑具的十個老師進了他的房間。
……
三年後,夏晚星來接他了。
傅深銘站在章瑜學院的大門口,看着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夏晚星從駕駛座上走下來,依舊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樣。
和三年前不同的是,她的副駕駛多了一個男人。
……
傅深銘的薄脣微微顫抖,還沒來得及開口,夏晚星已經勃然大怒。
她將手中的牛奶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乳白色的液體濺在他的腳邊,冰涼刺骨。
“本以爲你學好了,沒想到後招在這。”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裏帶着一絲厭惡和憤怒,“我告訴你,我不會喜歡毛頭小子,更不會喜歡自己從小養大的人。我不是個畜生,就算你全身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說完,她轉身大步離開,背影冷硬得像一座冰山。
傅深銘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着衣角,指尖發白。
他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隔壁的房間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
“霍澤楓,輕點……深銘還在隔壁呢。”
霍澤楓沒有回應,只是接吻的黏膩水聲越來越大。
緊接着是夏晚星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亢。
牀鋪的搖晃聲,也一聲比一聲激烈。
傅深銘知道,夏晚星是在故意警告他,讓他明白自己的位置。
他的確痛苦,可這痛苦卻不是源於喜歡她。
早在那地獄般的三年裏,他對她的喜歡便徹底消耗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