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曦堯苦強制愛久矣。
因爲在她繼兄處感受到的只有強制,沒有愛。
自從她跟着孃親改嫁到王府,繼兄就把她們母女視爲害死自己母親的真兇。
從此白日裏他是蘇曦堯的溫良恭儉好哥哥,晚上卻化身爲野獸。
蘇曦堯一直在忍,她以爲只要出嫁了一切痛苦就結束了。
沒想到,那個男人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親事攪黃了!
蘇曦堯憤怒,絕望,她要開始發瘋了......
“磨蹭了這麼久,還以爲你打扮成了花,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到是那雙眼,**的很,和你娘一樣,慣會勾引男人。”
譏諷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一個身穿淡黃羅裙的女子映入了蘇曦堯的眼簾。
女子二八年華,模樣俏麗囂狂,一看便是在寵愛裏長大的姑娘。
蘇曦堯慌忙躬身。
“見過表姐。”
她就是李知行的親妹妹,郡王爺的親生女兒李觀月。
“呸,誰是你這賤人的表姐。”
李觀月啐了一口,上前一步,使勁的掐住了蘇曦堯的臉,恨聲說道:“你明知道我鍾情方祿之,卻偏要和我搶,你對我哪有一點姐妹的情義,你娘一入府就逼死了我母親,難道你也想逼死我才滿意?”
蘇曦堯疼的嘴角抽搐,忍不住說道:“我娘不是那種人,大夫人是自盡而死,我也沒有與姐姐搶方公子,是他心悅於我,姐姐生的明豔端莊,日後定會遇到更好的。”
啪,一耳光抽到了蘇曦堯的臉上。
李觀月氣急敗壞的罵道:“既然有更好的,你爲甚麼不去選,若不是你使盡渾身解數,勾搭方祿之,他如何會選你。”
綠柳趕緊跪下,連連磕頭。
“大小姐息怒,小姐還要去前廳,若是臉上落了紅,定會被人看出,老爺追問起來,便不好說了。”
“你個吃裏扒外的死丫頭,也敢教我做事,給我滾一邊去。”
李觀月一腳踹開綠柳,將蘇曦堯頭上的步搖和花簪全都拔了下來,扔到地上踩的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