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靈鬆開手,反手打在木詩瑤另一邊臉上,聲音冷如寒冰:“滾!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咳咳咳......”
久違的空氣爭先恐後擠進肺腑,木詩瑤咳得停不下來,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捂着脖子“蹬蹬蹬”直往後退。
“詩瑤!”白秋氣瘋了,上前扶住木詩瑤,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木清靈這個廢物,一向只有被她們母女搓磨的份,甚麼時候開始還敢反抗了?
白秋目光陰狠地看着木清靈,對着身後帶來的婆子喝道:“大小姐不懂規矩,你們好好教教她!”
“是,夫人!”
白秋有備而來,帶來的幾個婆子五大三粗,有一身好力氣。
幾個婆子衝上前來,分工明確,動作迅速,按肩膀地按肩膀,抓手臂的抓手臂,還有兩個婆子抬腳往她膝窩踢來,另一個婆子手裏已經拿着厚厚的板子做好準備,只等她跪倒在地,就開始掌嘴,手上的木板就是工具。
原主以前沒少被她們教訓。
白秋每次都讓人把她的臉打腫打爛,沒有一兩個月不能出來見人,美其名曰是教她規矩,爲了她好!
除此之外,她們還對原主用帶着倒刺的鞭打,粗長的針扎,三伏天讓原主穿着幾層厚的棉衣跪在烈陽底下,大冬天就讓她僅着單衣跪在冰塊上......等等等等,無所不用其極。
更可笑的是,原主的親生父親——木振風木大將軍,不但任由白秋母女變着法地搓磨虐待她,反而還警告她,白秋母女的所作所爲一個字都不許泄露出去。
可憐的原主,白擔了一個將軍府嫡女的名聲,在府裏被虐待了十幾年,外頭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憤怒鋪天蓋地湧來,木清靈也不知道是原主殘留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還是她有感而發的真實情緒,動作已經快過想法,往幾個粗使婆子身上招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