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淮宴舉行第七次婚禮的前夕,慕予安再次遭遇車禍,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已經不是她婚禮前遇到的第一次意外了。
前六次過敏、火災、踩踏事故……每一次慕予安都受了傷,可她還是不信邪地要和顧淮宴結婚。
可等她這次醒來,竟然發現自己穿越到了三年後。
摸着牆上自己和顧淮宴的婚紗照,慕予安忍不住破涕爲笑。
看來他們最後還是感動了上天,順利地在一起了。
就在慕予安欣慰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慕予安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陸朝朝?你會怎麼在這?”
當初她受傷大出血時,顧淮宴緊張得不行,
立刻在全國範圍內搜尋和她一樣是稀有血型的人。
最終挑中了陸朝朝。
名義上她是顧淮宴資助的學生,但其實是養在慕予安身邊的人形血庫。
可陸朝朝因此纏上了顧淮宴。
她每天不厭其煩地跑去顧淮宴的公司送午餐,又一次次堵在顧淮宴回家的路上高調示愛。
即便如此,顧晏淮始終沒有正眼瞧過她。
……
慕予安怔楞了一瞬,轉頭看去時身後卻空無一人,
她還在震驚時,就看見顧淮宴的車就停在了路邊,
她站在馬路對面,看着顧淮宴小心翼翼地扶着陸朝朝下車,
陸朝朝輕晃着顧淮宴的手臂朝他撒着嬌:
“淮宴,都說這的寺廟可靈驗了,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
也希望不要再發生昨天晚上的事了,讓我們的寶寶平安降生!”
這話落在慕予安的耳朵裏,顯得格外刺耳,
更刺耳的是顧淮宴的回答:
“會的,有我護着你,予安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顧淮宴的語氣溫柔,卻像一把刀片開慕予安的心臟,
他不僅沒有反駁,甚至還相信了陸朝朝口中的她,
二十多年了,慕予安第一次知道自己在顧淮宴心中原來如此不堪。
只不過隔着短短几米的距離,卻沒有人注意到她。
等到他們走進寺廟,慕予安鬼使神差地跟在兩人身後。
看着顧淮宴在月老樹上親手掛上他和陸朝朝的同心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