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涼城。
在還沒有被太安帝賞賜給孤劍仙洛青陽時,這裏還是有些許人跡的。
而顧輕舟便是這少數生活在這淒涼城的百姓之一。
十畝良田、一頭老牛前,顧輕舟沐浴着太陽神降下來的餘暉,享受着淒涼城自北而來的北風,三千青絲飛揚的躺在搖椅上。
“年輕人正是養老的時候,出去闖這像甚麼話?”
顧輕舟躺在搖椅上,跟個大爺似的。
但乍一看他的模樣,卻是一個二九年華的英俊少年。
精緻的五官,嘴角永遠是含笑的春風得意,無不在彰顯這是一位欣欣向榮、青春四溢的少年。
“瓜娃子,真是個瓜娃子!還年輕人正是養老的時候,你當你是我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婆啊?”
隔壁良田中辛勤勞作的李嬸、王大爺聽到顧輕舟的話後,都是不禁的搖了搖頭。
“李嬸、王大爺你們不懂,正所謂養老養老這是每個人都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而我就不一樣了領先其他瓜娃子五十年,提前進入養老境界,豈不是少走了歪路五十年?”
躺在搖椅上的顧輕舟忽的坐了起來,嘴角含笑的看向了王大爺、李大嬸。
而王大爺、李大嬸聽了顧輕舟這一席話後,也是先是一愣,隨即搖頭笑道:“你這瓜娃子,莫不是沒聽說過凜然少年氣,鮮衣怒馬時?”
“聽說過,但年輕人正是回家養老的時候,出去闖這像個甚麼話?”
顧輕舟人畜無害的朝着王大爺、李大嬸眨了眨眼睛。
……
“人比人,簡直氣死個人!”
王大爺默默的攥緊了拳頭:“憑甚麼我當年冒着被打死的風險才拐到手的娘子,你擱這養老都能夠拐到?”
“人各有命,七分天定,三分人定?”
顧輕舟人畜無害的看向了王大爺。
“去特孃的人各有命,七分天定,三分人定,當年你抓我家雞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王大爺至今記得去年顧輕舟饞他家雞的時候,得到他的允許抓到雞後便洋洋得意自顧自的道:“果然,甚麼狗屁的人各有命?只要你臉皮足夠厚,十分人定,填飽肚子,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這不情況不一樣嘛?”
顧輕舟尷尬一笑。
“不一樣你個瓜娃子!”
王大爺無語了個大無語。
隨即,他朝着顧輕舟屋外的篝火走去。
“還是喫**......喫雞能夠寬慰我這顆不公之心。”
王大爺坐在篝火前,一口啃着雞腿,一邊憤懣不平。
“那喫**,一天不喫雞就餓得慌。”
顧輕舟也是坐在篝火前,享受起美味的烤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