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於中醫世家的我,一手鍼灸之術出神入化。
上一世,幫傅家公子重振雄風后,我才知道傅家曾許諾,治好傅連白的人能繼承傅家一半家產。
爲了保住財產,傅連白被逼着娶了我,可他的白月光卻也因此含恨自殺。
從此,他對我格外冷淡,連同牀都不肯。
我還自責是不是當初治療失敗。
直到那一晚,我看到他跪在冰櫃前,將白月光屍體的手放在了滾燙的欲/望上。
發現我後,他逼着我施針救活她。
“要不是你,遙遙也不會死!你不是號稱鍼灸能活死人嗎?給我救她!”
我驚恐着拒絕,卻被瘋癲的他活活折斷四肢,凍死在停屍間。
再睜眼,我回到了傅家請我醫治傅連白的那天。
我冷笑一聲。
“抱歉,他這輩子還是當個太監好。”
上一世,我用祖傳針法讓傅家公子重振雄風后。
傅家感恩我讓他們後繼有人,用繼承權強迫傅連白娶我。
不料,婚禮當天,他的白月光在來搶婚的路上,遭遇車禍身亡。
婚後,傅連白逐漸心理扭曲。
不僅不碰我,還對我百般折磨,強迫我夜夜跪在牀下磕頭懺悔。
甚至還將我帶去停屍間,親眼看他將白月光屍體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裕/望上。
最後,我在絕望中,被活活折斷四肢,凍死在停屍間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傅家請我醫治傅連白的那天。
望着傅連白期待的臉,我冷笑一聲。
“抱歉,他這輩子還是當個太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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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連白聽到我的話,臉色瞬間鐵青,咬牙切齒地指着我。
“林半夏!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咒我?”
我氣定神閒地站在傅家奢華的客廳裏,指尖輕輕摩挲着鍼灸包上的暗紋。
“傅公子。您這病,連我都治不好,這世上怕是沒人能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