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的可怕,不時響起一聲悶雷。地面似乎在震動,泥坑裏的雨水被盪出陣陣漣漪。
一羣鐵騎如風一般掠過,馬蹄踏進泥坑,雨水濺起,留下點點痕跡。
“將軍。”一小支鐵騎從林子裏出來。
霍驍抬手,身後的大隊伍立馬停了下來,有序的分成兩排。未乾的雨水順着盔甲滑落,反射着寒光,帶着不容侵犯的威嚴。
“說。”盔甲下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卻又充滿威嚴。
“將軍,剛纔的雨太大,匈奴逃跑的痕跡被沖掉了許多。前方有兩條岔路,我們剛纔兵分兩路探查了一小段,但沒有收穫。”沈耀雙手做輯,報告着前方的情況。
“其他人原地稍作休整,沈耀和戚風各率領五名騎兵,隨我一同前去查看。”
“是!”一羣人聲音洪亮,驚飛枝頭幾隻烏鴉。
很快,一行人到達分叉路口。
霍驍沒有急着進去,而是騎着馬順着林子繞了一圈。突然,他停頓了一下,牽着馬掉了個頭,跳下馬車蹲了下來。
“這草有被壓過的痕跡,他們幾人沒了戰馬,如果走兩條岔路,你們肯定追得上,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
“您是說,他們是從這裏走的?”
霍驍起身,拍了拍手後上了馬。
“走。”
一聲令下,無任何人質疑,繮繩一拉,便跟在霍驍身後。最前面,沈耀和戚風在前方開路,跨過茂密的草叢和荊棘林,幾人才發現,這裏面竟是別有洞天。
……
她也不怕,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一隻手緊攥着銀色的哨子,一隻手搭在狼頭上,嗚嗚的叫喊着,像在呼喚甚麼一樣。
忽的,她眸光一變,往河對面低吼了兩聲。下一秒,她往後退了兩步,蹬了蹬後腿,淌着河水衝了過去。
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哀鳴聲和刺進肉裏的刺啦聲全都傳進她的耳朵裏。
她的耳朵動了動,整個人趴在草叢中,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這廝S的血腥畫面。直到看到某個人時,她的眼睛眯了起來。
但她沒有冒然行動,而是靜靜等待着時機。默默伏低身體,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下一秒,滿臉鬍子的匈奴被霍驍打得節節敗退,一個滾動,正好到了小孩面前。
時機已到,小孩騰空躍起,直接撲在了男人身上,對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尖牙刺破了男人的皮膚,未修剪過的指甲被死死嵌進了男人的肩膀處。男人一臉痛苦,下意識去推開小孩。
可越推,指甲便扎的越深,利齒也越發朝肉嵌入一點。
男人哀嚎了一聲,手不停地在地上摩挲着,想要找到自己的刀。
而這一聲哀嚎,也吸引了霍驍的注意。
對方的利刃擦過他的銀甲,霍驍反手一格擋,借力打力,直接將對方反S。他沒有停頓,拉住馬的繮繩朝小孩所在的方向飛奔過去。
就在男人摸到刀柄的一瞬間,霍驍顧不得其他,直接將手裏的劍扔了出去。
劍柄正正插在男人手背出,穿透了手心扎進泥土裏。
“啊!”男人疼得佝僂起來,而小孩卻渾然不察,一下又一下,發狠的撕扯了男人脖頸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