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好熱!
迷情香催動情慾,傅流瑩再也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咬上男人的脖子,血腥味瞬間充斥口腔,帶着劫後餘生的刺激。
“嘩啦!”
男人的貼身衣物被傅流瑩撕成兩半,夜光下,男人精壯的胸膛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觸目驚心。
突然,男人睜開雙眸,一雙湛黑色的眸子狠意翻滾。
“不知好歹的東西!知道我是誰嗎?從我身上滾下去!”
若不是今夜受了重傷,他怎會被一個女人如此非禮?
傅流瑩捂住他的脣,扯掉他的腰帶,用腰帶捆住他的雙手,聲音嫵媚,
“九千歲。放心,我會負責。”
話是這麼說,但是顫抖的指尖還是出賣了她。
傅流瑩到此刻,才真的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前世,她被傅明雪算計被混混凌辱,被灌啞藥後,又被傅明雪帶着父兄抓姦在牀。
父親氣到當場跟她斷絕關係。
……
是啊,一個外人都知道,一個養女,有甚麼好的。
可傅家如珠似寶,對她的所作所爲視而不見。
傅流瑩只覺的諷刺。
蕭玹居高臨下:“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這旨意何時下,下不下,全看你爲奴爲婢的表現。”
“奴婢知道,定當好好表現。”
傅流瑩艱難地爬起來。
可連受兩掌,傅流瑩的身體彷彿被撕裂般,下一瞬,她搖搖欲墜的倒下,她卻不甘心,掙扎着想要再起來。
蕭玹眯眼走過去,傅流瑩本以爲蕭玹會伸手拉一把。
沒想到,他只是冷漠的俯視着她:“方纔你吞下的是噬心蠱,每半月就需服一次解藥。”
傅流瑩雙手攥緊。
噬心蠱,顧名思義,萬蟻噬心,腸穿肚爛,乃是東廠是控制死士的祕藥,無藥可解。
蕭玹這是要用最殘酷的方式將她掌控在手心!
“奴婢定當爲九千歲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比起十年的地牢折磨,刀口舔血更有一條活路。
蕭玹注意到傅流瑩眼底的那抹堅定,滿意地轉身,“把她帶上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