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季司濘嫁了個木頭男人,無愛,無趣,
他死後,她成了侯府的一塊肉,被公婆喫絕戶,被逼嫁給傻子小叔,
最終落得個女兒早夭,父兄慘死,而自己也被活活折磨而死的下場。
重活一世,季司濘勾引了那權侵朝野的禁慾九王爺,
她出賣身體,只爲求得一條生路。
本想利用完,就溜之大吉,
卻不想惹火終燒身,那男人面上的清心寡慾都是裝出來的......
君無厭身中情毒,禁慾二十載,月月承受毒發之痛。
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解毒的女子,她還在蓄意勾引他......
他將計就計,與她肆意行歡,各取所需。
後來他食髓知味,毒解了,也不肯放手。
直到有一天,她跑了......
九王爺雷霆大怒:
“做了本王的女人,還拐走了本王的養女?季司濘,你最好別讓本王抓到你!”
季司濘帶着女兒跑到天邊,卻還是被堵在了破廟裏,
彼時她身懷六甲,一臉心虛的藏起大肚子,躲在女兒身後。
君無厭氣極反笑:“躲甚麼躲?那麼大個肚子蹲着不累嗎?”
所有的怒火,轉變成了心疼憐惜,這女人最是知道如何拿捏他的心。
1V1,雙潔。
玩味的聲音如鈍器在季司濘心口一刀一刀的割着,疼的她喘不過氣來。
若非走投無路,她怎會放任自己被如此羞辱。
“王爺何必提他一個已死之人,王爺難道就不想試試嗎?”
她起身,白皙的手指勾住男人腰間的玉佩,繞着圈扯下,那張臉乍看清純,細看已經欲的不成樣子了。
君無厭體內早已燥熱難耐,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反扣在地上,大手從她的尾椎骨順着脊柱寸寸上滑,引得佳人顫慄不已。
最終手落在那經不住一掐的纖細脖頸上,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
“謝少夫人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低沉的聲音帶着剋制隱忍,灼熱的氣息噴薄在耳垂,季司濘心跳加速。
她連身上的薄紗也被褪下,渾身上下只剩一件繡着竹子的肚兜和青色的裙褲。
屋外狂風大作,風聲嗚嗚嘶鳴,像要衝破門窗灌進屋裏。
意識被一點點催破,神經卻在大雨拍打門窗中寸寸緊繃。
雷聲作響,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的擊打在窗柩上,從而匯聚成水流往下淌,將窗柩上的灰塵也一一沖刷。
轟隆!
巨大的一聲雷響,竹籃中的嬰兒驚動了一下,轉而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季司濘聽到那哭聲心口一顫,眼尾滑下一滴清淚,心裏安撫着那泣不成聲的女兒,過了今夜她們母女就不會經歷生離死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