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城,烏雲壓頂、大雨滂沱,一道閃電落下,在陰暗悶沉的黑夜劃開一道巨大的裂痕。
平陽侯府中,大風暴雨在屋外肆虐,颳得窗柩咯吱作響,淹沒了屋內細碎的嚶嚀喘息。
“九王爺,讓我做你的女人好嗎?”
屋裏,女子穿着白色粗麻布衣服,瀲灩的雙眸中卻染上了不該她此時有的淸yu,嬌弱的聲音帶着微微的喘息,柔若無骨的身子緊緊貼在男人身上,青蔥細手也攀附上去,祈求他的憐愛。
而旁邊竹籃中還放着一個剛喝完奶熟睡過去的女嬰。
君無厭垂眸,看向懷中不安分的女人,小腹微緊,下一刻,季司濘卻被無情甩開。
房間中燭火重燃,君無厭眸子微微虛起,居高臨下的掃視被他甩在地上的小婦人。
“謝少夫人給本王下藥,就爲了勾引本王?”
他聲音低沉,帶着幾分嘲弄。
季司濘眉眼低垂,微微喘息着,沒有說話。
見她不語,君無厭眸光深沉,自上而下掃視着她。
女子身上寬大的喪服凌亂炸開,面頰泛紅,眼尾還嗪着淚珠點點,微微起伏的胸口,白嫩若隱若現呼之欲出,活脫脫一個尤物,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把人給怎麼糟蹋了。
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的女人,更別說他體內還被她下了情藥。
燭光與他審視的目光同時照在臉上,讓季司濘蒼白的面頰滾燙泛紅,無地自容。
她平日最是克己守禮,如今卻在今日脫衣自薦,上趕着勾引男人,這和把她的自尊摔在地上碾碎沒甚麼區別。
……
玩味的聲音如鈍器在季司濘心口一刀一刀的割着,疼的她喘不過氣來。
若非走投無路,她怎會放任自己被如此羞辱。
“王爺何必提他一個已死之人,王爺難道就不想試試嗎?”
她起身,白皙的手指勾住男人腰間的玉佩,繞着圈扯下,那張臉乍看清純,細看已經欲的不成樣子了。
君無厭體內早已燥熱難耐,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反扣在地上,大手從她的尾椎骨順着脊柱寸寸上滑,引得佳人顫慄不已。
最終手落在那經不住一掐的纖細脖頸上,修長的手指微微收緊。
“謝少夫人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低沉的聲音帶着剋制隱忍,灼熱的氣息噴薄在耳垂,季司濘心跳加速。
她連身上的薄紗也被褪下,渾身上下只剩一件繡着竹子的肚兜和青色的裙褲。
屋外狂風大作,風聲嗚嗚嘶鳴,像要衝破門窗灌進屋裏。
意識被一點點催破,神經卻在大雨拍打門窗中寸寸緊繃。
雷聲作響,豆大的雨滴啪嗒啪嗒的擊打在窗柩上,從而匯聚成水流往下淌,將窗柩上的灰塵也一一沖刷。
轟隆!
巨大的一聲雷響,竹籃中的嬰兒驚動了一下,轉而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季司濘聽到那哭聲心口一顫,眼尾滑下一滴清淚,心裏安撫着那泣不成聲的女兒,過了今夜她們母女就不會經歷生離死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