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我摸着老婆光滑的背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老婆,你是不是手欠把背上的痘痘給擠了?”
她的身體一僵,隨即笑着解釋:“可能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給撓破了吧,沒事兒。”
我盯着創面周圍碘酒畫的棕色愛心和bb的簽名,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身邊傳來了老婆深沉的呼吸聲,我起身去了地庫。
睡前我摸着老婆光滑的背脊,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老婆,你是不是手欠把背上的痘痘給擠了?”
她的身體一僵,隨即笑着解釋:“可能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給撓破了吧,沒事兒。”
我盯着創面周圍碘酒畫的棕色愛心和bb的簽名,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身邊傳來了老婆深沉的呼吸聲,我起身去了地庫。
......
彭思思這個人很講究。
背上那顆痘痘長了幾天了,她擔心會感染,碰都不讓我碰。
我特意買了藥膏打算給她擦上,沒想到痘痘卻消失了。
創口周圍碘酒呈現愛心狀,就算是彭思思背後長了眼睛也抹不成這樣。
思來想去,睡意全無。
地庫裏,彭思思車上行車記錄儀的藍光兀自閃着。
我的手冰冷,差點沒力氣打開門。
我把行車記錄儀翻了個遍,最近的一條記錄竟是幾個月前的了。
以彭思思小心謹慎的性格,行車記錄儀壞一天,她都沒法安心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