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工作即將轉正,男朋友跟我斷崖式分手。
他給了我一份提前轉正的文件和一輛車,說感謝我七年的陪伴。
我懵逼,追問他都要結婚了爲甚麼要分手?
他卻不看我的臉,只說:“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你這樣我們兩個都難做。”
他不知道,公司是我家的。
從起家就是夫妻創業,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規定。
......
隱藏身份進入自家500強企業實習,男朋友卻跟我斷崖式分手了。
一個月的實習期馬上轉正,我不明白他爲甚麼突然這麼做。
我還在茫然的時候,就看到他走進我上司的辦公室,周圍的同事都用或曖昧或鄙夷的目光看過去。
我瞬間明白了甚麼。
他西裝革履的進去,領帶歪歪斜斜的匆忙出來,是我從沒見過的慌亂。
而門內的女人,看上去興致盎然,臉上誇張的妝都浮粉了,斑駁的一塊一塊的。
我的男朋友,和我分手後,選擇了這樣一個女人?
回想一週前,彷彿前塵舊夢。
……
“冷商,侯總找你。”
侯總,就是我的上司,侯錦雲。
我剛準備問出口的話被打斷了,只能任由冷商急匆匆的離開。
我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的回到工位。
就從侯錦雲沒關緊的辦公室門縫中看見,她伸手就要拉冷商,被他下意識躲開了。
侯錦雲有點不爽。
吃了小孩般血紅的嘴脣清晰的“嘖”了一聲。
冷商重新將手遞了過去,低聲似乎在說甚麼,我聽不到,但看錶情也猜得出,大抵是在道歉。
他被威脅了。
下午轉正的會議上,侯錦雲對我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
開口便是嘲諷:“有些人啊,工作做的不怎麼樣,關係倒是攀了不少。”
她翻我白眼,她拿起我那份精心準備,數據詳實的轉正報告,只隨意翻了兩頁,便像丟垃圾一樣甩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份報告...”她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寫的這是甚麼?小學生作文嗎?”
“邏輯混亂,重點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