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大而精壯的男人,緊緊壓制着蘇錦心。黑暗中,她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樣子。
蘇錦心拼命地掙扎、祈求對方放過她。”
然而,對方一點都不爲所動。
正當蘇錦心絕望的時候,耳畔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咪......”
她驚地睜開眼睛,原本折磨她的夢魘瞬間消散,映入眼簾的是寶貝女兒小花生擔憂的小臉。
原來她剛纔只是在做夢啊!抬起手擦去額頭上因爲剛纔夢中的驚嚇而佈滿的汗珠,蘇錦心收拾好心底的驚懼,然後把女兒給抱進懷裏。
“小花生別擔心,媽咪剛纔只是做噩夢了。”
“媽咪做的怪獸噩夢嗎?嚇成那樣?”小花生問得很天真。
而蘇錦心也順着她的話回答,“對,一個可怕的怪獸噩夢,不過媽咪抱着小花生後,就不怕了。”
“那以後媽咪抱着小花生睡,就再也不會做怪獸噩夢了。”小花生很認真地回答。
“好。”蘇錦心點頭,然後還準備說甚麼,這時候機艙裏傳來廣播。
【尊敬的旅客朋友,還有五分鐘,飛機便抵達京都機場,請您不要隨意走動、繫好安全帶,等待飛機降落......】
蘇錦心聽到廣播,立即把小花生給放回她的座位上。
“小花生,我們要下飛機了,先坐好。”
“嗯。”小花生點點頭,然後突然忐忑不安地問,“媽咪,乾媽她會喜歡我嗎?”小花生和乾媽只在視頻中見過,今天就要在現實中相見,她有幾分的忐忑。
……
收斂起心神,蘇錦心跟葉依藍道謝,“謝謝。”
“我們之間說甚麼謝不謝的?”葉依藍不高興低哼一聲,然後放開蘇錦心,把視線給落在蘇錦心身邊的小花生身上,“小花生怎麼不說話,是不認識乾媽了嗎?”
小花生搖頭,“不是,小花生只是覺得乾媽比視頻中更漂亮。”
“哎呦,我們家小花生的嘴可真甜啊,快讓乾媽親一口。”葉依藍說着把小花生抱起來,然後在她粉嘟嘟的臉上,連親幾口,逗得小花生哈哈大笑。
兩個人之間原本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一下子便沒有了。
蘇錦心笑看着她們,道:“你們在這邊等我,我去行李大廳那邊把行李給取過來。”
葉依藍還沒開口,小花生便急切地舉起右手,“媽咪,我也要去給你幫忙。”
蘇錦心有些啞然失笑,“小花生太小了,可幫不了媽咪,得長大才行。”
“長大?長多大?”小花生問得很認真,而蘇錦心回答得也很認真,“得媽咪這麼大。”
小花生看一眼蘇錦心,又看一眼自己,臉上的表情立即蔫吧了,“那還得好久好久纔行。”
葉依藍被她的話給逗得樂了,“不然,你在這裏陪小花生,我去替你取行李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蘇錦心搖頭,然後彎腰蹲在蘇錦心面前,“小花生和乾媽在這裏等媽咪好不好?”
得知自己現在根本幫不上媽咪,小花生沒有再堅持要跟着蘇錦心去了。她乖巧的點頭,“媽咪你要快點回來。”
“好......”
然後蘇錦心前往行李大廳那邊取行李,她的行李並不多,就兩個行李箱。
……
小花生在京都治病具體時間不定,蘇錦心原計劃是租個房子,但葉依藍堅持讓她們和她住一起,甚麼她的房子夠大、甚麼她的房子在醫院附近,方便帶小花生去醫院,總之一大堆的理由。所以,最後蘇錦心帶着小花生住進了葉依藍家裏。
長途飛行特別的累,再加上顧忌小花生的病情,來京的第一天,蘇錦心她們都在葉依藍家裏休息沒出門。
而第二天是小花生去醫院預診的日子,小花生依舊無憂無慮,但蘇錦心卻籠罩在擔憂之中。
葉依藍知道她在想甚麼,安慰道:“錦心,你別太擔心,小花生會沒事的。”
“我怕,怕如果京都也治不好小花生,該怎麼辦?”說着,蘇錦心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
她一直是個堅強的人,五年前的那些事沒讓她哭,可是小花生是她的心頭肉,是她的世界,蘇錦心無法想象如果小花生治不好,會怎麼樣。
葉依藍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安撫,“不會的,我們醫院請過來的這個顧醫生獲得過m國拉斯克醫學獎,是國際白血病的絕對權威,他一定可以治好小花生的。”
蘇錦心的心底升起一絲的希望,“真的可以嗎?”
葉依藍定篤的點頭,“肯定可以......”
八點半,蘇錦心她們帶着小花生前往葉依藍所工作的唐氏醫院。
唐氏醫院隸屬京都的龍頭老大唐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擁有全球最先進的醫學技術和設備,來這裏看病的人,非富即貴。如果不㐊葉依藍在這裏工作,小花生根本不可能有這個預診的名額。
今天葉依藍要上班,所以,她不能陪同蘇錦心和小花生,只是把她們給送到了顧醫生的辦公室門口。
“抱歉錦心,我今天要上班,不能陪你和小花生。”
“沒事,你放心去工作吧。”蘇錦心點頭表示沒事。
趕着打卡上班,葉依藍也沒再跟蘇錦心多說甚麼,親了一口小花生,跟蘇錦心說了一句‘有事打電話’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