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國一百二十一年。
定北候府二小姐顧清綰與龍皇九子御北霆大婚,成爲了至尊無上的曜王妃。
曜王府裏燈火通明,下人來來往往的忙碌着。
衆賓客喫飽喝足散去後,御北霆渾身酒氣,一雙紫眸酒氣氤氳,看着邪魅無比。
他搖搖晃晃進了新房,命下人退下去,來到牀邊,大手一把將顧清綰身上的紅蓋頭扯掉。
看着眼前嬌豔明麗的小臉,和惶恐的雙眼,他發出一聲冷笑,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沒有任何憐惜:“顧清綰?呵,聽說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在京城貴女都不願意嫁給我的時候,求定北候向父皇請旨賜婚。怎麼,就這麼想當曜王妃?”
顧清綰被他掐住脖子,感覺難以呼吸,下意識想要解釋:“霆,我......”
她要怎麼說,她癡愛了他五年,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心意。
可是,告訴他又能如何,在他心裏,自己就是個下賤之人,永遠比不上姐姐顧清蓮的重要。
“閉嘴!你不配叫本王的名字!你這個卑鄙狠辣的女人,簡直骯髒的讓人想吐!”御北庭斥聲打斷顧清綰的話,大手用力一甩,將她扔在了牀上。
身下的紅棗等物硌的她一陣作痛,可身體的痛,怎比得上心裏的痛?
她緊咬着下脣,不敢哭出聲來。
御北霆看着牀上楚楚可憐的顧清綰,眼神透出一陣厭惡,大手掐住她的下巴。
“想成爲本王的女人?你這輩子都不夠資格!”
他冷冷的甩下這句話,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
……
御北霆一臉隱忍,對冷翼低吼:“還不快來把她抱走!”
甚麼急不可耐,白子旭那張討人厭的嘴就不能有一句好聽的話嗎?
“嘖嘖,還惱羞成怒了。喲,看看這血,傷口一定裂開了吧。”
白子旭不等冷翼行動,就走進來直接抱起顧清綰放到了牀上。
他看着那滲血的白色棉布,眉眼一凜,邊換藥邊喋喋不休:“我說霆,你甚麼時候變得如此殘暴了?人家顧......”
御北霆冷斥一聲:“閉嘴,再說下去本王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甚麼叫殘暴!”
也不知道他剛纔哪根筋不對勁了,見這女人要摔了好心扶她一把,卻沒想她如此不中用,竟然連累兩人一起摔倒。
白子旭聳聳肩,直接認慫,沒再說下去。
兩個月後。
顧清綰坐在銅鏡前,撫摸着脖子上彷彿如一朵蓮花的傷疤,神色怔忡。
真沒想到,自己身爲一名專攻防身術的教練,也會在某一天打了一個小盹過後加入穿越大軍來到這個架空朝代龍玄國,在與她同名同姓的曜王妃顧清綰身上重生。
原主顧清綰不過才十六歲,因爲白蓮花姐姐的陰謀成了衆矢之地的壞女人。
而她在十一歲起就默默無聞傾慕着的男人也將她當成蛇蠍女人,在兩個多月前的成親之夜,用言語極盡侮辱了她,導致她絕望自盡。
這個疤,就是自盡後留下來的印記。
不得不說,原主真的是一個狠人。
……
書畫看向門口,見進來的人是顧清綰後,不情不願的站好身子,草草向她行了一禮,一句話都沒說。
她可是王爺身邊專門侍膳的下人,王爺昨日才誇了她呢,哪是眼前這個連王爺都見不上一面的王妃可比的。
說不定呀,等哪天王爺高興了,她就能成爲通房丫頭呢。
到時候榮華富貴不就信手拈來了嗎?
其他人看到顧清綰倒是規距的向她行了禮,然後低頭站在一邊。
顧清綰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走到書畫面前,“你就是書畫?”
長的確實有點小姿色,又是侍候臭石頭的人,難怪會眼高於頂連她這個王妃都看不上了呢。
書畫聞言,傲慢抬頭:“我就是,你......”
“啪!”
一聲脆響,書畫的頭歪到了一邊,左臉立馬顯露出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臉氣憤的看着顧清綰:“你竟然敢打我......”
“啪啪......”
兩聲脆響,書畫的右臉迅速腫起,整個人比起知棋的臉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人已經被打懵了。
其他人害怕的躲在一旁,就怕顧清綰一個甩手,她們的臉也遭了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