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毀了他,他卻用骨髓換我媽一命
五年前,我把蘇菁帶到顧言徹面前。
他剛失去了摯愛的白月光,而蘇菁和她有七分像。
他對我說:“阿璟,謝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妹。”
五年來,我看着他把蘇菁寵成全城皆知的金絲雀,幾乎忘了那個女人。
我以爲他終於愛上了蘇菁。
直到昨晚,他喂蘇菁喝下那杯酒後,把不省人事的她推到我懷裏。
他第一次用那種幾乎乞求的眼神看我:“阿璟,幫我最後一次。”
“知知回來了,蘇菁這個替代品,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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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手毀了他,他卻用骨髓換我媽一命
五年前,我把蘇菁帶到顧言徹面前。
他剛失去了摯愛的白月光,而蘇菁和她有七分像。
他對我說:“阿璟,謝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妹。”
五年來,我看着他把蘇菁寵成全城皆知的金絲雀,幾乎忘了那個女人。
我以爲他終於愛上了蘇菁。
直到昨晚,他喂蘇菁喝下那杯酒後,把不省人事的她推到我懷裏。
他第一次用那種幾乎乞求的眼神看我:“阿璟,幫我最後一次。”
“知知回來了,蘇菁這個替代品,該消失了。”
濃重的酒氣混着女人的香水味,燻得我一陣噁心。
顧言徹眼底迷離,卻又透着一種甩掉垃圾後的清爽。
他懷裏的人被他毫不憐惜地推到我面前。
“阿璟,謝了啊,以後你就是我親妹。”
這話,五年前他剛見到蘇菁時也說過。
……
2
我和顧言徹是大學同學。
他張揚、耀眼,是明日之星。
而我,是每年都拿最高額獎學金的貧困生。
我們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直到那天,我被幾個醉漢堵在酒吧後巷。
是顧言徹救了我。
他三拳兩腳就放倒了那幾個人。
他拽着我,看到我臉上的傷,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一個女的,在這種地方打工,不要命了?”
他的語氣很衝。
我沒說話,只是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從錢包裏抽出一沓錢塞給我。
“醫藥費,以後別來了。”
我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