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趁着醉酒摸進啞女伴娘的房間。我換嫁,他悔瘋了。
蘇心怡,三年前周景明資助她上大學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覺得她可憐又堅強。
後來他們社團組織去郊遊,周景明溺水,是蘇心怡拼死將他救上來的。
醉酒進錯房間了,這樣的藉口,也只有周景明這種蠢貨能說得出口。
我和周沉舟回到訂婚宴上,同父母提過周景明和蘇心怡的醜事,體面的將宴會結束了。
我帶着一衆人回到周景明的房間,蘇心怡胸口斑駁的青紫還沒遮住,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要給大家看的。
“媽媽...這婚沒法結了...”
“私下裏見見面也就算了...”
“都廝混到我的訂婚宴上了...”
豪門聯姻,私下裏各自玩的花是很常見的事。
只是,很少有像今天這樣,帶着小三在訂婚宴上苟且的,將我家的臉面摔在地上。
“兩家是娃娃親啊...他周家就這樣給我沈家臉色瞧?”我柔弱的靠在母親懷裏,直讓周沉舟看樂了。
“你周家是甚麼意思?”父親開口了。
“老沈啊...這可能就是個誤會...”
“也別隻聽晚晴說啊,讓景明也說說...”
周景明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心虛,外強中乾的說:“媽,我和心怡上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