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的未婚夫醉酒摸進了啞女伴娘房間。
而我,卻被他哥哥肆意強寵,要了一次又一次。
次日再相見。
未婚夫慌亂辯解,“我就是喝醉了,進錯房間,把她當你了。”
“資助他上學,我看你對她早有預謀,今天不過是趕巧罷了。”
我冷笑撕開他跟啞女早就有的齷蹉。
“晚晴,我們可是聯姻,你不要鬧小性子!”
未婚夫也不在裝了,“你不跟我結婚,你家族可不會好過。”
當家族因此動盪,那個被我拖下水的男人,卻拿着婚戒問我:“玩夠了嗎?”
......
訂婚宴流程過半。
周景明踉踉蹌蹌推開啞女伴娘的房門時,我正咬在周沉舟的肩膀上。
空氣裏瀰漫着昂貴香薰和情慾蒸騰的溼氣。
房門隔絕了屋內兩個緊密交纏,晃動不停的身影。
細密的汗珠沿着男人緊繃的背部線條滑落,他埋在我頸邊,呼吸灼熱。
……
蘇心怡,三年前周景明資助她上大學時,我就知道這個女孩,覺得她可憐又堅強。
後來他們社團組織去郊遊,周景明溺水,是蘇心怡拼死將他救上來的。
醉酒進錯房間了,這樣的藉口,也只有周景明這種蠢貨能說得出口。
我和周沉舟回到訂婚宴上,同父母提過周景明和蘇心怡的醜事,體面的將宴會結束了。
我帶着一衆人回到周景明的房間,蘇心怡胸口斑駁的青紫還沒遮住,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要給大家看的。
“媽媽...這婚沒法結了...”
“私下裏見見面也就算了...”
“都廝混到我的訂婚宴上了...”
豪門聯姻,私下裏各自玩的花是很常見的事。
只是,很少有像今天這樣,帶着小三在訂婚宴上苟且的,將我家的臉面摔在地上。
“兩家是娃娃親啊...他周家就這樣給我沈家臉色瞧?”我柔弱的靠在母親懷裏,直讓周沉舟看樂了。
“你周家是甚麼意思?”父親開口了。
“老沈啊...這可能就是個誤會...”
“也別隻聽晚晴說啊,讓景明也說說...”
周景明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些心虛,外強中乾的說:“媽,我和心怡上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