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十年,年過半百的老伴忽然提出要去新疆滑雪。
兒子二話不說收拾行李。
我勸道:“家裏的錢都給給小澤買了車,再去滑雪恐怕......”
可他們父子兩硬逼着我掏出所有積蓄。
“你就一個人在家裏待到死吧!”
可在鄰居的朋友圈裏,我纔看到老伴摟着另一個女人笑的燦爛。
回到家後,他們父子兩指名要我做油燜大蝦。
可我卻把鍋鏟一扔。
“離婚吧。”
“至於嗎你,就因爲一頓蝦?”
“對,就因爲一頓蝦。”
1、
“呦,慧雲,你家這口子摟的誰啊?”
樓下閒談的小區大媽們圍成一團,帶着戲謔看着我僵硬的表情。
手機裏,老伴和陌生女人親密摟抱。
……
2.
我掛斷電話,胸口的怒火和寒意交織着,燒得喉嚨發緊。
侄子在一旁道,“姑姑,我跟您一起去新疆,非得讓他們把賬算清楚不可!”
我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淚痕。
三十多年的順從和退讓,到今天才算徹底清醒——
有些人,你喂他再多溫暖,他也只會反咬你一口。
“不用,”我站起身,聲音出奇地平靜,“我自己去。”
侄子還想勸,我卻已經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打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裏面藏着我當年的積蓄存摺,還有我媽臨終前塞給我的金鐲子——
這些,是我最後的退路,也是我從未想過要動用的底線。
訂最早一班去新疆的機票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小區羣裏又在發新照片。
照片裏,老伴正牽着那個女人的手在雪地裏散步,兒子跟在旁邊,手裏拎着好幾個奢侈品袋子。
配文是小區裏跟他們相熟的人發的:“老沈這趟玩得值啊,兒子真孝順!”
我盯着照片看了三秒,然後拉黑了羣聊,關掉了手機。
飛機落地烏魯木齊時,天剛矇矇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