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不要......”
“好疼,我好疼......”
一處關緊門窗的廂房裏,牀榻邊的紗幔無風自動。
姜卿寧埋頭在軟枕上,眼尾擒着淚,露出幾分要被驚醒的不安。
【哇塞,紅帳飄飄,嬌聲吟吟,一上來就這麼刺激嗎!】
【我不要看紅帳外頭,要看裏頭啊!!!】
【女配該不會以爲自己在夢裏被拱了吧?】
【求細看!】
【同求+1】
【我賭一毛錢,大反派聽到這話臉包黑的。】
姜卿寧唔咽一聲,終於睜開了溼漉漉的眼睛。
映入眼簾的,不止是陌生的牀榻,還有視線上方中不斷飄過的一串串金色字體。
可她此刻無心去看。
因爲身後緊貼的熾熱身軀,還有耳畔沉重的男人呼吸,讓她昏沉的腦子瞬間清醒。
她怎麼會被一個男人壓在榻上?
……
姜卿寧知道,所謂的浸豬籠,就是鐵製的籠子裏四處都是尖刺,把人跟豬一樣的趕進去後,再綁着一塊大石頭,丟進河水裏沉溺。
她一想到那畫面,就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
可偏偏會被浸豬籠的人只有她。
因爲裴寂不僅是她從前爲她代課過的夫子,如今還是大盛王朝權勢滔天的左相,誰敢浸他的豬籠?
裴寂拽着她的手腕,陰沉着臉色問道:“外頭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不、不是我!”
從前被裴寂課上提問的陰影籠上心頭,姜卿寧連連搖頭,驚恐的神色全都寫在小臉上。
讀書時,她是不太聰明,但也不是笨蛋,也懂得禮義廉恥,怎麼可能讓人來抓自己的奸!
裴寂鳳眸微眯,知道姜卿寧在自己面前不敢撒謊,但依舊板着一張臉色,不怒自威。
只是被他這麼一拽,姜卿寧整個人的身子都被提起幾分。
原本鬆散的衣裳如今露出更多的春光。
他下意識看去,目光不由得一怔。
流氓!這都甚麼時候了,還看我身子!
姜卿寧剛張嘴,就被裴寂牢牢捂住下半張臉。
“不準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