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的東宮,一如既往的岑寂幽靜。
偌大的寢殿內,曖昧的聲音交織,聽起來極爲地清晰、真切,且撩人心絃。
紗幔內的空氣不斷升溫,烘得人渾身發燙。
江箐珂嚶嚀求饒。
“殿下,饒......”
可話還未說完,就又被堵了回去。
她伸手想扯掉蒙在雙眼上的綢帶,可指尖剛碰到綢帶,細腕便被大手緊緊箍住。
雙手被按在頭兩側,修長骨感的手指霸道地穿過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奇怪。
好奇怪。
意亂情迷之際,江箐珂卻走了神。
嫁入東宮已有三日,她和李玄堯也行了三晚的牀事。
可每晚沐浴更衣之後,侍奉的宮婢都會用綢帶矇住她的雙眼,再由太監們抬送到李玄堯寢殿的牀上。
從洞房那晚起,便是如此。
明明寢殿內漆黑一片,可行事中途,每每當她想摘掉眼上的綢帶,都會像今日這般,被李玄堯制止。
……
膳後用茶時,兩人對坐閒談。
“過些日子,是左丞大人母親的八十大壽。”
“到時,你便同本宮一同攜禮,去左丞府賀壽。”
江箐珂心不在焉地頷首應承,目光卻落在了李玄堯的左手上。
“妾身知道了。”
她故作親暱地握住了那隻手。
掌心溫燙光滑,手指修長白皙,指腹上連層薄繭都沒有。
實打實,一隻養尊處優的手。
似是十分介意這突如其來的觸碰,李玄堯將手抽回,順勢拿起江箐珂身前的茶盞,十分自然地給她倒了杯茶。
江箐珂看着空空的手心,比起落寞,更多的是疑惑。
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念頭有些荒誕,荒誕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
兩人話也沒聊上幾句,李玄堯便起身欲走。
“本宮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江箐珂送他到殿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