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江景迷人。
酒店裏,南橋站在窗邊正欣賞着夜景。回國第一天,閨蜜展馨替她接風洗塵,待會兒少不了要不醉不休。
“南橋!快點兒!就等你一個人呢!”
剛想着,展馨那個大嗓門已經在催促了,南橋只得應聲回包間去。
酒店的過道是奢華的金色,燈光清透,南橋轉過一處拐角,不經意瞥見一羣人鬧哄哄的簇擁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鬧開去。
那男人過於出挑,叫人第一眼便自動忽略他周遭的其它人,只剩他一人卓爾不凡。
男人像是察覺到南橋的視線,微微偏過頭來,一雙眸子沉着冷靜,深邃凌厲,彷彿只要一個眼神,便能洞穿人心。
南橋的步子陡然頓了一下。
“哎呀,南橋你怎麼還在這裏?”展馨一開門,看到南橋愣愣的站着發呆,把南橋拉了進去。
一巡酒下來,南橋已經是迷迷糊糊,託着腦袋硬撐着了。
偏偏展馨和那些朋友還不盡興,這飯局跟酒局無異。
也有人問她,“南橋,在國外這麼多年,你就沒有談個戀愛甚麼的?”
南橋想答,話到嘴邊只剩眩暈想要嘔吐的感覺。
展馨替她解圍:“我們南橋天生麗質,可不得很多人追?”
“展馨,你看你這副恨嫁的模樣,巴不得像南橋一樣吧?你要是有南橋那麼好的命,一輩子遇上一個鬱岑然就夠了!”
……
顧巧巧很生氣。
她都看到了甚麼?
自己的男朋友跟一個陌生女人在牀上......
而那個女人鬱少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不對!顧巧巧憤怒過頭,這時候看見南橋看過來的一張臉,頓時心裏一驚。
南橋亦然。
只有鬱岑然風輕雲淡的拍了拍袖口,朝門口走去。
顧巧巧見他朝自己走過來,嘴角一撇,泫然欲泣,“岑然哥......你們......”
他只當自己是她的金主,顧巧巧卻在接觸這個男人後愛上了他,這番看到他跟別的女人睡一塊兒,醋意大發。他可是連自己都不留下來過夜的,怎麼會跟着那個女人......
一定是她耍了甚麼手段!
鬱岑然攬過顧巧巧的肩膀,安撫道:“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南橋心累,還有甚麼比稀裏糊塗被別人睡了還被別人的女朋友抓包來得荒唐?
平日裏顧巧巧是不敢跟鬱岑然鬧彆扭的,但是今天被她撞到他牀上躺着別的女人,她如何能夠不鬧?
“岑然哥,都是你的那些二世祖朋友,把這個女人當做我送到你這兒來了,岑然哥你......”顧巧巧還說着,鬱岑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脣,“我知道了。”
顧巧巧聽他這般,更加委屈,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南橋看不下去了,掀了被子從牀上起來。
……
南橋同展馨回到公寓,足足睡了一天,直到傍晚才起牀。
展馨見她臉色不好,試探的問道:“南橋,我去接你的時候見你一個人回來,我之前還擔心給你當電燈泡了呢。”
“你呀,到底是想我一個人,還是想我兩個人呢?”南橋臉色有些白,大概是宿醉後又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展馨沒有追究,給她倒了牛奶,又說道:“你比我們先離開,怎麼臉色比我還差?”
南橋眼簾微垂,揉揉眉心,“可能時差還沒倒過來吧,晚上有個宴會要參加,你跟我去一趟。”
“宴會?”
據展馨所知,南橋認識的朋友,開得起party的不少,但能說舉行晚宴的,少之又少。
最大的可能......就是......
鬱岑然!
不行,展馨一定要問一下南橋,她到底對鬱岑然是甚麼態度?爲甚麼回來對鬱岑然隻字不提?
“展馨,幫我拿一下浴袍好嗎?”
“噯?好。”
展馨找到浴袍給南橋遞了進去,不放心的問起來:“南橋,晚上是甚麼宴會啊?你說一下讓我有點心理準備,看看穿甚麼合適。”
南橋把自己泡在浴缸裏,心情複雜。眼前不斷有剪影重疊,男朋友的,鬱岑然的......
她煩躁的深吸一口氣,說道:“你不是想看看我男朋友麼?我們家馨馨啊,穿甚麼都好看,所以你不用擔心啦。”
重點在前一句,南橋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