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程瑾年當金絲雀的第十年,我被當做一盤菜端上了富豪盛宴的餐桌。
而這場宴會的發起人,是程瑾年的聯姻對象謝安琪。
“瑾年外面養大的小姑娘也到嫁人的年紀了吧?怎麼,還準備耗着?”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程瑾年身上。
他從我的小腹處夾起一塊生魚片,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女人勝在便宜乾淨,任你搓圓捏扁都舔着你,是婚前大補品。”
“等我和安琪結婚了,用錢打發了就行。”
此起彼伏的笑聲中,程瑾年溫和的聲線像淬了冰。
原來,十年恩愛都是假象。
我在程瑾年眼裏不過是一盤明碼標價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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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程瑾年當金絲雀的第十年,我被當做一盤菜端上了富豪盛宴的餐桌。
而這場宴會的發起人,是程瑾年的聯姻對象謝安琪。
“瑾年外面養大的小姑娘也到嫁人的年紀了吧?怎麼,還準備耗着?”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程瑾年身上。
他從我的小腹處夾起一塊生魚片,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女人勝在便宜乾淨,任你搓圓捏扁都舔着你,是婚前大補品。”
“等我和安琪結婚了,用錢打發了就行。”
此起彼伏的笑聲中,程瑾年溫和的聲線像淬了冰。
原來,十年恩愛都是假象。
我在程瑾年眼裏不過是一盤明碼標價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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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上流圈子千金買笑萬金買歡,再次時興起了魏晉時期的肉盤臺宴。
以女人白嫩豐腴的身子爲盤,盛放珍饈美食。
宴畢後,甚至可以挑走一個盤子。
……
2
這是我第一次提出要離開程瑾年,並沒有甚麼底氣。
偌大的客廳裏,安靜到連呼吸都顯得沉重。
程瑾年收回手,低下頭笑出了聲。
“你要爲了這麼點事情,和我散了?”
“顏悅,你真有骨氣啊!”
程瑾年覺得把我送給別的男人,沒甚麼不對,甚至也不過是這麼點事兒。
但他不知道,我的天塌了。
我對他的依賴和愛,在那一刻都消失了。
“這麼點事兒?你知道我今天差點死了嗎?”
“程瑾年,你知道那是我,還順水推舟將我推出去?”
“這就是你說的愛我,護我?”
這幾句話,似乎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程瑾年的面色驟然沉了下來,他不喜歡我的質問。
“顏悅,昨天我進來,你已經躺在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