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她在備嫁?”
蕭意晚摘幃帽的動作一頓:“她沒有絕食抗婚嗎?”
上一世爲了跟她換親,她記得這時嫡姐正在鬧絕食呢,怎麼她竟乖乖備嫁了?
丫鬟小姚嚇了一跳:“三姑娘您可別亂說話,這要是叫人聽見了您還活不活了?”
她伺候着蕭意晚換家常衣裳。
“就是不爲着自己,也要想想姨娘,如今您得了好婚事,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有您撐腰姨娘日子也好過些!”
“知道了。”
蕭意晚打個哈欠躺下。
她閉上眼,暗暗思襯着,她那個嫡姐應當也重生了,不然這會兒蕭家人應該已經來接她回府安排換親事宜了。
她是兩日前重生的。
蕭意晚是蕭家庶出之女,從小跟着姨娘被放逐在外,直到半個月前才被接回京都住在莊子上。
蕭家要辦兩樁婚事。
她這個庶女去給太傅江停鶴做填房,給蕭家子弟鋪路;
她的嫡姐蕭墨薴要嫁謝小公爺,去做尊貴的公府主母。
誰能想到,蕭墨薴竟癡戀江停鶴多年,上一世爲了嫁給他,她絕食上吊、割腕喝藥,甚麼都幹了出來。
……
這一夜。
蕭府徹夜忙亂。
翌日便是兩門婚事,誰也不敢懈怠。
蕭意晚也一晚沒睡。
劉嬤嬤稱自己奉了大夫人的命,要好好兒教一教蕭意晚規矩,免得丟了蕭家的人。
翌日上妝的時候,她眼下一片烏青,撲了好幾遍粉才勉強壓住。
到了吉時。
兩頂花轎先後上門。
一個是公府之尊,又是娶原配嫡妻,陣仗自然是大,蕭墨薴的嫁妝可謂是十里紅妝。
大夫人滿面紅光送走了自己閨女。
輪到蕭意晚了,她的嫁妝只有虛虛的十幾抬,因爲是娶填房,迎親隊伍也有些寒酸。
小姚替自家姑娘委屈。
上了馬車還噘着嘴:“大夫人也太過厚此薄彼了,奴婢看了嫁妝,裏邊都是一些陳舊的布料子,拿得出手的也就幾件樣式老舊的金物件,甚麼像樣的都沒有。”
“老爺也不管管,您也是他的親女兒呢!”
蕭意晚幽幽道:“在我那個唯利是圖的父親眼裏,我只是他和江停鶴之間的一根線,能把他和江停鶴捆綁在一起的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