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總跟我哭窮,說家裏負擔重,連約會騎共享單車載我的錢都要同我AA。
可他轉頭就把那輛我爸媽給我買的車,殷勤地借給了他來小住的表妹。
美其名曰,親戚一場,人生地不熟的,理應照顧。
直到我在一個本地玩車黨的朋友圈裏,刷到了我那輛車的照片。
照片裏,一個大美女正靠在我的車前蓋上。
閨蜜發來截圖,驚歎道:“可以啊,你男朋友路子這麼野?”
我笑笑沒回復,按着定位趕到山頂的觀景臺卻不見人,正想打電話質問。
一個穿着清涼吊帶裙的女人,就親暱地挽住我男友的胳膊,將我的車鑰匙拋給他。
女人紅脣一撇,“你女朋友這車檔次太低了,下次換輛跑車來接我,聽見沒?”
......
我站在樹下的陰影裏,山頂的風吹得我渾身發冷。
我的男友胡州,正滿臉堆笑地接過鑰匙,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諂媚。
“知道了知道了,曼曼,這不是暫時過渡一下嘛。”
“等我拿下城南那個項目,別說跑車,給你買艘遊艇都行。”
……
胡州愣住了,“葉舒雪,你別鬧了,這麼晚了,我們怎麼下山?”
“你們怎麼下山,關我甚麼事?”
“你可以讓你尊貴的、重要客戶的女兒,叫她的遊艇來接你們。”
“或者,你也可以揹着她走下山,更能體現你的誠意。”
沈曼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僵持中,我直接從他上衣口袋裏掏出我的鑰匙,緊緊攥在手心。
“胡州,我以前覺得你只是窮,但至少有骨氣。”
“現在我才發現,你不僅窮,還又賤又壞。”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向我的車,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在他們錯愕又憤怒的目光中,我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我把車窗全部搖下,任由冷風灌進來,吹得我眼淚直流。
我不是在哭胡州,我是在哭我自己這幾年瞎了的眼。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發上,腦子裏亂成一團。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瘋狂的震動吵醒。
胡州給我打了幾十個未接來電,發了幾十條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