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第五年七夕,我的海後女友依然沒有給我準備禮物。
收下我特意爲她定製的耳機後,她笑了起來,“其實你挺古板的。”
我愣了一下,“甚麼?”
她審視地打量了我一番,“褲子的長度永遠在膝蓋以下,節日生日總追求沒用的儀式感,身上沒有一點年輕男孩的灑脫和熱情。”
我恍然大悟,上週我不許她單獨和年輕男粉絲喫飯,她還在生我的氣。
我怔怔望着那精緻無二的臉,突然覺得挺無趣的。
......
我沒告訴宋憶我去看她的演出了。
坐在車裏等了好久,卻等到宋憶和陌生男孩一路癡纏的精彩片段。
男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運動褲鬆鬆垮垮掛在腰間,露出一小截瓷白的腰。
宋憶就那樣被他捧着臉,一路吻得難捨難分。
男孩背靠着車後座的車窗,聲音粘得快滴出水來了。
“可以在車裏嗎?”
她笑着把男孩扣在她腰上的手拿開。
“下次記得戴,不許有意外。”
……
宋憶演出的那個劇院平常就不好打車,趕上下雨,排隊更是要一個小時以上。
這些她都知道,可她偏偏一句留我的話也不肯說。
我關上車門時,她還在氣急敗壞的喊着:
“有本事你今晚別回家。”
我知道她氣極了,畢竟我從沒在她面前這麼硬氣過。
她只要說話聲音大一點,我就會低聲下氣開始哄她。
畢竟從我第一次見到她,她就是那副上位者的模樣。
那時,兄弟在一家娛樂媒體任職,非要帶我去看一個冷門的音樂劇。
他說別看劇不怎麼火,但是A角真的太有魅力了,咖位不大但狂熱粉絲一大堆。
那天的演出說實話挺一般的。
但她在舞臺上就彷彿帶着妖氣,只要一眼,目光就再也離不開她。
謝幕時,她向觀衆深深鞠躬,只是露出了一小片胸口,臺下的觀衆們就尖叫不斷。
我盯着那張過分妖冶的臉,抓着兄弟的手問她的名字。
“她就是宋憶啊,喜歡啊?那你完蛋了。”
演出結束後,粉絲們站在劇院外等她下班,我也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