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是京城上層圈子裏有名的對抗路夫妻。
十年來,我們無時無刻都想着弄死對方。
她暗網買兇要我的命;我想動她車子製造意外。
她恨我拆散她和她的心上人。
我恨她眼裏只有小三生的孩子。
可在火災現場,我差點被掉落的橫樑砸中時,她卻撲過來把我推開。
“庭深,我再也不欠你了。”
“下輩子要是再遇見......我和你不會有任何關係了。”
消防員和救護車趕到將我救出,她卻被宣佈當場死亡。
我想盡一切辦法,查出來那場火災的真相,用自己的生命作爲代價,給她報了仇。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回到了和她訂婚的前一個星期。
我主動提出解除婚姻,並同意了父親的要求:
“和白家的聯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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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子期互換,他跟程琳訂婚,你去和白家聯姻?!”
……
忙了一整個晚上,
正要點外賣填填餓得不行的肚子,門鈴聲就突然響起。
我疑惑上前打開,還沒看清楚門外站着的人是誰,一柄閃着寒光的匕首橫亙在我脖頸上。
程琳目眥欲裂:“顧庭深,你明明都把我搶過來了,爲甚麼還不肯放過子期?”
我腦袋空白一瞬,正要後退躲開她壓在我脖子上的匕首,卻被她反手控制住,動彈不得。
“程琳!你發甚麼瘋!”
我罵着掙扎着,她手裏匕首卻更加往下壓。
“他可是你同父的親弟弟!”
“你就爲了自己那點私慾,要把自己的親弟弟送到白家那惡毒的女人手裏送死!”
“怨不得你走到哪都被人厭惡!活該!”
我一時愣住。
她的這番話......和上一世罵我的幾乎一模一樣。
脖頸間的疼痛讓我很快回過神來,我張嘴咬住她的手,趁她卸力之際躲回房間,警惕盯着她。
“所以你一大早,就是來要我命的?”
程琳冰冷的神色在看見我脖頸間那一抹血色時瞬間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