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想不開自S了?她女兒還那麼小,可憐喲!”
“可憐甚麼呀?聽說是婚前失貞被夫家給攆出來了,那孩子還是她偷人生的野種!”
“要我說,這種人就該浸豬籠!”
女子躺在雪地裏,手腕上淌出的血染紅了一大片,紅的刺目。
朝朝跪在雪地裏,手腳凍得青紫,她咬着脣不敢哭出聲,眼淚吧嗒吧嗒滴在雪地上。
朝朝不是野種!
朝朝是孃親的寶貝!
“孃親不會自S的,孃親昨天還說要帶朝朝去喫城南的麥芽糖......”
她早上貪玩跑出去了,回來孃親就倒在了雪地裏,別人都說孃親是自S的。
可是她纔不相信,嗚嗚嗚......孃親纔不會丟下朝朝!
有人不忍心上去拉她,“丫頭,你娘已經去了,快起來別凍壞了。”
她麻木的搖搖頭,“朝朝不冷,朝朝想陪着孃親。”
真可憐喲!
她那個娘她見過,也不像個不守婦道的。
而且瘦瘦的,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
……
太后聞言眉毛一抖,“你是說你受了傷,還中了媚藥那次?”
裴容景點頭,“沒錯。”
太后神色難看了起來,那次攝政王參加完賞春宴,回府途中遭了埋伏。
不僅身受重傷,還中了媚藥,躲進了一處破落院子中才躲過了一劫。
那時他已經神志不清,在媚藥的作用下,把無意闖進來的少女給侵犯了。
事後他也找了那女子許久,卻杳無音訊。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沒想到那女子竟然還爲他生了個孩子?
太后想到甚麼,嘆了口氣,“既然如此,當初是你強迫了人家,那女子也爲你生下了朝朝。你挑個日子,將那女子納了做個側妃吧。”
裴容景聞言,皺了皺眉。
她說完嘆了口氣,“如果你是在想,當個正妃也不是不行。”
“她已經死了。”
太后以爲自己聽岔了,“甚麼?”
裴容景迎上她困惑的目光,抿脣道:“她已經死了。她婚前失貞,被夫家給趕出來了。受不了流言蜚語,拋下朝朝自S了。”
“可惡!”太后氣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若非你一直沒找到那女子,又怎麼會讓她受這委屈?可憐了朝朝,小小年紀,就沒了孃親!”
裴容景轉了轉茶杯,眉眼垂了下,“本王不會讓她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