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質特殊,傷口不僅能很快自愈,心口血還能治病救人。
在我死後第三年,總裁老公重金僱傭S手取我性命。
只因他的白月光癌症復發,他認爲是我當年捐給她的心口血不乾淨。
可不管他換了幾波S手,卻沒人找到我的蹤跡。
最後他紅着眼,回到那間我們定情的畫室,
管理員卻一臉疑惑:
“林晚星?三年前她倒是來過,一身的傷,她拿了幾幅畫就離開了,你不知道嗎?”
顧夜寒不信,當即命人打砸畫室,
聞訊趕來的妹妹一臉怒火:
“顧夜寒,你對沈夢兒的病這麼上心,怎麼就沒聽說過,我姐死的時候,心臟處一個好大的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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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起時,我正飄在顧夜寒身側。
消息是沈夢兒發來的。她穿着絲質睡衣,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上曖昧的痕跡。
那件睡衣是顧夜寒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上面還繡着我名字的縮寫。
沈夢兒對着鏡頭咬着脣,魅惑道:“阿寒,人家的衣服昨晚被你弄爛了,只能穿姐姐的睡衣了。”
……
弟弟林小辰扶着父親出現在門口,父親的臉色慘白,身上還穿着病號服,整個人瘦得只剩皮包骨頭。
自從我死後,父親就一病不起,現在更是需要人攙扶才能走路。
“顧先生,我們已經把祖宅賣了,把錢還給你了,你還來幹甚麼?”林小辰的聲音帶着憤怒。
顧夜寒聽了笑出聲:“那你們一家欠我的命還得清嗎?”
“我們是欠你的命!”林小辰咬着牙,看神情恨不得從顧夜寒身上咬塊肉下來,“當初你要娶姐姐,我們雖然不同意但爲了報恩沒有辦法!結婚之後你欺負姐姐,姐姐也只是回來哭,從沒想過離婚!”
“可現在姐姐已經死了!她被你跟你的白月光害死了,她已經用自己的命抵債了!”
林小辰指着滿地的畫布碎片:“你現在還過來砸她的畫室,毀她的畫,毀掉她最後的念想,讓她的靈魂不能安息,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顧夜寒臉色一沉,抬腳狠狠踢向林小辰僅剩的一條好腿。
“啊——”
弟弟慘叫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爬不起來。
“小辰!”父親想要過去扶他,卻因爲身體虛弱也跟着倒下。
我看着這一幕,靈魂都在顫抖,我護在弟弟身上,顧夜寒的腳穿過我的靈魂一下又一下的踢在弟弟身上,直到弟弟嘴角流出血來,蜷縮身體站不起來。
“五百萬營養費我早就打給林晚星了,她裝甚麼裝?”顧夜寒不耐煩地說。
林晚月哭着扶起父親和弟弟:“甚麼五百萬,我姐姐根本沒收到!”
“夠了!你們林家都是一路貨色,拿了不認賬。讓人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