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高溫中暑時,丈夫的小青梅非說是急性腦梗。
小青梅取出三根銀針,對準父親的太陽穴。
“情況危急!必須立刻進行放血治療!”
我瘋了似地撲上去阻攔。
“我爸只是中暑!你現在放血會出人命的!”
可丈夫卻死死把我摁倒在地。
“溫晴是國醫唯一女傳人,你一個外科醫生懂甚麼?!”
銀針扎進太陽穴的瞬間,父親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
小青梅卻笑容甜美地安慰我。
“抽搐是正常現象!再放1000cc他就能醒過來了!”
救護車趕到時,父親當場被判失血過多身亡。
而小青梅則縮進丈夫懷裏不停哭泣。
丈夫輕拍她的後背安慰道。
“不怪你,要怪就怪這老頭命不好。”
聽到這,我徹底崩潰大哭,抱緊父親的屍體:
……
視頻裏,一個女人渾身插着管躺在ICU。
那人我再熟悉不過。
是我的母親。
頓時,我明白了顧澤宇的用意。
“顧澤宇......你用我媽來威脅我?!”
我幾乎全身都被抽掉了力氣,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無法將眼前的他,與那個曾經日夜陪伴我照顧母親的男人聯想在一起。
母親在被確診絕症時,我一度崩潰地成了行屍走肉。
是顧澤宇鼓勵我振作起來,動用家族資源找來醫學團隊,才保住了母親的性命。
甚至在最危險的時刻,顧澤宇直接跪在我母親面前,向我求了婚。
顧澤宇說他會帶着母親的那一份一起,照顧我一輩子。
那時候我天真以爲,顧澤宇就是我能託付終身的人。
直到此刻,他爲了他的小青梅,用我母親的生命威脅我。
......
ICU裏的儀器聲,和此刻我劇烈的心跳聲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