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衆人簇擁在首富霍北遲病牀前。
他臉色憔悴蒼白,目光卻銳利冷冽,精準無誤地掃向角落裏的女人。
“她是誰?”
男人釋放着上位者的威壓,眼中的冷漠疏離如有實質。
江挽月意識到他真的失憶了。
他是整個華國最有權勢的男人,從來沒有人能被他放在眼裏。
除了她。
現在他失憶了,唯獨忘了她。
江挽月激動的幾乎要顫抖起來。
她早就想離開他,這一次,終於等到了機會!
“我......”
江挽月正要說些甚麼,一個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她臉上。
“呸!喪門星!”
霍母啐了她一口,扭頭氣憤控訴:“這個女人趁你醉酒爬牀,逼你娶她。你受傷住院,都是她害的!”
……
當天夜裏,許知意回了國,以未來首富夫人的身份搬進霍家。
接下來數日,她對江挽月極盡磋磨。
“跪下,奉茶!”
江挽月剛在烈日下除了一天的草,滴水未進的她忍着眩暈,抿了抿青紫色的脣:“我和霍北遲很快就離婚了。”
“你沒必要這樣。”
離婚冷靜期結束前,她不想有任何意外發生。
然而她越是對霍北遲避之不及,越是擔心他會恢復記憶,許知意越是妒恨到癲狂。
“你是在提醒我,那麼驕傲的北遲哥哥,是如何跪着求你別離婚嗎?”
許知意麪目陰狠:“當初我們都快訂婚了。”
“你勾引他!”
“江挽月,你怎麼那麼下賤?故意在夜裏練舞,勾得他在舞蹈室要了你。”
“你就是個人盡皆知的蕩婦!”
江挽月身體搖晃。在滿牆落地鏡前被侵犯的場景歷歷在目。
還有他後來一次次不分時間場合的索取......
江挽月咬緊牙齒,嘴裏泛着鐵鏽味:“那天晚上......不是我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