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慕祕書,你確定要離職嗎?”
人事看着面前的辭職單有些詫異,看向慕淮安反覆詢問道。
所有人都知道慕淮安愛許嬌嬌入骨,爲了她甚麼都願意做。
在零下十度的暴風雪中,開車兩個小時間,就爲了給許嬌嬌買她最喜歡喫的桂花糕。
明知道自己有胃炎的情況下,爲了幫許嬌嬌的公司更上一層樓,在酒局上狂灌十瓶紅酒。
許嬌嬌的心上人病重之際,慕淮安冒着大雨,跪在廟前磕了九百九十九個響頭,只爲求取一枚平安符。
可就是這麼深愛許嬌嬌的男人,就在今天居然要辭職離開。
“嗯,七天之後我就離開了。”
慕淮安毫不在意人事異樣的目光,簽完字就轉身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地。
墓碑泛着灰白的冷光,唯獨正中央那張照片上的女人,笑容異常柔和。
仔細一看,女人的相貌與許嬌嬌有八分相似,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靈動。
慕淮安眼眶一熱,顫抖着手輕撫過照片,聲音暗啞。
“暖暖,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等等我,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去陪你了。”
……
2.
在觸及到滿地鮮血時,許嬌嬌眼眸猩紅,幾乎出於本能的過去握住他抬起的手。
血液染紅了全身,觸目驚心,仿若隨時都能飄走。
她低頭看向慕淮安沾滿血跡的臉,胸口瞬間湧上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
“慕淮安,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話間,她不斷用衣袖擦掉慕淮安口中吐出的鮮血,聲音中帶着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哭腔。
陷入黑暗之際,慕淮安的臉上瞬間揚起了一抹笑容。
像,真是太像了。
他終於又再次聽到了,那道令他魂牽夢繞,朝思暮想的那道熟悉聲音了。
慕淮安再次醒來時,入目看到的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他微微側目,就看到許嬌嬌坐在牀邊,手撐着頭在小息,玻璃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她的身上灑上了一層光輝。
正當他要抬手撫平那皺着的眉心時,冷冽的聲音傳入耳中。
“醒了?現在感覺如何?”
慕淮安猛的驚醒過來,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心裏那個人,快速抽回了手。
許是太過勞累,許嬌嬌並未睜開眸子,冷洌的聲音再次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