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啊,渣皇帝有甚麼好愛的,跟戰神皇叔相親相愛,讓渣皇帝叫皇嬸多爽!”
蘇暮言被腦殘情節氣得生無可戀。
她是軍醫,下班路上隨手點開一本古言小說,纔看了幾章就差點被腦殘女配氣吐血。
吐槽得正起勁兒,腳下一空,一頭栽進正在維修的電梯井裏。
再次醒來,自己就成了書裏的腦殘女配。
“靠,老天爺你家沒火鍋底料了,拿我開涮是吧!”
蘇暮言用力眨眨眼,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拜託,拜託......”
事實證明臨時抱佛腳是沒用的,任憑蘇暮言把各路神仙拜了個遍,再次睜開眼時,依舊沒有見到熟悉的現代時空。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張陌生的年輕男人臉。
男人五官精緻,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與沙場磨礪來的S伐之氣融爲一體,高貴卓然。
此時他身着一身紫色冰蠶錦袍,往那一站,輕鬆秒S一片小鮮肉。
當然,如果他的眼神不那麼銳利,就更好了。
不對......
大晚上,她閣院裏怎麼會進來男人?
……
“剛剛還義正嚴辭,這會兒又急着投懷送抱?”
這死女人,兩次都不偏不倚壓到他傷口上。
蘇暮言上輩子活了二十幾年,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更何況這樣親密的動作,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幾乎連滾帶爬地躥了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有區別麼?”
“總之,不是你那種齷齪想法!”蘇暮言沒想到這人這麼難纏,板着臉威脅,“我警告你趕緊走,否則我夫君饒不了你。”
“夫君?”男子盯着蘇暮言,氣極反笑,“我倒想見見他。”
“......”
現在偷情的人都這麼囂張了麼?
“見個鬼!你想死我還不想死!”蘇暮言怒罵了一句,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妥。
這傢伙連戰神司徒乾都不怕,顯然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兒。
不能跟他硬碰硬,否則他一旦叫嚷開,不死也得死了。
這樣想着,蘇暮言眸光一閃,索性採用緩兵之計,重重嘆息道:“哎,跟你說句實話,我這個人也就這張臉好看,其實內裏粗俗不堪,刁鑽古怪又無理取鬧,真跟我在一起,你一定受不了的。”
司徒乾默默點頭,深以爲然。
這女人起碼還有點自知之明,不算一無是處。
……
爲今之計,只有反其道而行之,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纔有活命的機會。
左右跟這瘋男人有收尾的是原主,又不是她,她沒甚麼好愧疚的!
“......”
一衆下人都傻眼了。
據說王爺和王妃成親三個月從未同房,原以爲王爺厭棄王妃,沒想到大半夜在院子裏就這麼迫不及待......
也是,王妃那樣一等一的好容貌,是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心動,哪怕犯了錯,王爺也會格外寬容些......
這邊,蘇暮言並不知道下人們的心理活動,只繼續自己的表演,“我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你個賊人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夠忠貞吧?夠剛烈吧?
夠保全性命了吧!
“......”
一衆下人又傻眼了。
王妃在說甚麼?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角色扮演”?
沒想到王爺王妃這麼有情趣......
司徒乾臉色黑如鍋底,似乎一刻也不能再忍了,低喝道:“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