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伴着汗臭撲面而來,林萱頭痛欲裂,睜開眼,入目皆是紅色。
大紅喜帳,大紅喜字,龍鳳喜燭。
這,不是她和沈逸之的婚房嗎?
“高門貴女,伯府兒媳,新婚夜卻在爺身下承歡!哈哈哈哈!”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Y笑着就撲上來,去撕扯林萱的衣服。
林萱想一腳踹開男人,但渾身綿軟無力,又像有萬蟻啃噬,從內到外焦灼無比,極度渴望着甚麼。
她又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一瞬間就明白了眼下的處境,她這是被人算計了。
林萱眼神冷冰,但出口的聲音卻柔媚至極。
“人家還是第一次,讓妾身看看爺的英姿可好~”
聽着這軟到骨子裏的聲音,男人更加火熱,忙脫下褲子。
“你這麼騷,還敢說自己是第一次!這就讓你看看爺的......啊!”
身體太過無力,金簪只劃傷了男人的特殊部位,但也讓男人痛的慘叫,林萱趁機往外跑。
“啊!賤人!爺要你不得好死!”
男人氣怒交加,捂着襠就追了上來。
林萱咬破舌尖,強迫自己的身體動起來。
……
之前還在對岸遊廊上的火光漸漸靠近,隱約能聽見女子的嬌笑聲。
林萱知道時間不多了,她如今這模樣落在別人眼裏,不論事實如何,都是新婚夜失貞。
“我現在知道的不多,但若是大人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還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知道指揮使大人手眼通天,但一些內宅陰私與後院女人間的博弈還需女子。”
她突然靠近沈逸辰一分,炙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脖間。
“若大人看得上萱兒,萱兒也可以服侍大人......”
沈逸辰手上燈籠一橫,拉開兩人距離。
“林大小姐怕是想拿本指揮使當個解藥。”
林萱綻開一個勾人的笑。
“老夫人當年爲林家和沈家定下的本就是嫡長女和嫡長子的婚事,林萱與大人,本就該是夫妻。”
沈逸辰眼神微動。
“倒是還有一點本事,能探查到婚約之事。”
“那大人覺得如何?”
“本指揮使對當解藥之事不感興趣。”
沈逸辰自然也察覺到了越來越近的人羣。
……